第40章 驚天大捷震寰宇：一紙戰報，袁賊驚懼倭寇怒！第二天一大早。
尖銳的叫賣聲響起。
“賣報！賣報！”
“天津大捷！高大牛將軍一夜盡殲日寇萬人！”
“號外！號外！一戰定乾坤，東洋倭奴屁滾尿流！”
報童們聲嘶力竭，嗓音裡帶著狂喜。
街上的人，無論是長衫先生還是車夫，都僵在原地。
隨即，整個北京城炸了。
人們瘋狂搶購報紙。
銅闆落入報童的布袋。
識字的人被不識字的人圍住，扯著嗓子，一字一句的念著報上標題。
“真的假的？一萬人？”
“那可是日本人的精銳陸軍！就這麼……沒了？”
“高大牛是誰？哪兒冒出來的神仙？”
茶館裡，說書先生的驚堂木拍的震天響。
他講的不是《三國》《水滸》，而是這新鮮的天津大捷。
人們交頭接耳。
從甲午至今積壓的憤恨，找到了一個爆發口。
……
袁世凱穿著西式大元帥禮服，正對著鏡子整理胸前的勳章。
他對自己的樣子很滿意：威嚴，體麵。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秘書長夏壽田忘了敲門，直接闖了進來。
他手裡捏著一張報紙，紙被他攥的變了形。
“大總統！”夏壽田的聲音發顫。
袁世凱眉頭一皺。
他不喜歡這種沒規矩的舉動。
他轉過身，接過報紙，目光落在標題上。
“天津捷報！高大牛一夜盡殲日寇萬人！”
袁世凱臉上的肌肉僵住了。
他沒有說話。
他渾濁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看過去。
辦公室裡很安靜，隻有座鐘的滴答聲和夏壽田的喘息。
“荒唐。”
袁世凱把報紙重重拍在桌上。
“簡直是胡鬧。”
他不敢信。
一萬日本精銳，怎麼可能一夜之間被盡殲？
他的手下打不過高大牛的部隊，但鬼子的精銳部隊，也打不過嗎？
“大總統，此事千真萬確。電報已經到了陸軍部，高大牛親發的，明碼通電，全國皆知。”
夏壽田躬著身子，聲音很低，“現在外麵……已經傳瘋了。”
袁世凱的臉色變了。
他走到牆邊的地圖前，目光釘在“天津”兩個字上。
他內心盤算。
假的？
高大牛謊報軍情是殺頭大罪，他圖什麼？
真的？
這個念頭剛冒出，袁世凱打了個寒戰。
他內心升起一股寒意。
真的，比假的更可怕。
他為了“二十一條”跟日本人周旋，你高大牛倒好，直接端了人家一萬人的部隊？
這不是打日本人的臉，這是在掘他的根，拆他的台。
日本人會認為這是他袁世凱在背後授意。
到時候，日本人的怒火會燒向他這個大總統。
“瘋子，這個高大牛就是個瘋子！”袁世凱喃喃自語。
他從雪茄盒裡抽出一根雪茄，幾次都對不準火。
他內心恐懼。
他怕的不是高大牛，而是日本人那無法預測的怒火。
“備車。”他把沒點燃的雪茄摁進煙灰缸裡，“去日本公使館。”
他必須去解釋。
必須撇清關係。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想好了說辭，就說高大牛是亂黨，是土匪，行為與中央政府無關。
可這話，日本人會信嗎？
……
與此同時，旅順，關東軍司令部。
司令部內，氣氛壓抑。
參謀長將一份東京發來的加急電報，遞給了總司令官福島安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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