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一張照片，嚇傻八國列強！東京。
英國公使館內，屋裡的空氣又濕又熱，讓人喘不過氣。
八國公使和代辦都聚在這裡，但沒人去碰桌上的紅茶和司康餅。
壁爐的火快滅了，火光照在他們臉上，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諸位。”
英國公使雷金納德爵士清了清嗓子。
他那口牛津腔，在這種安靜的氣氛裡，聽著有點怪。
“想必我們的目標是一緻的。”
“那個盤踞在東方的…高大牛。”
念出這個名字時，雷金納德的嘴角不易察覺的抽了一下。
他覺得這個粗鄙的東方名字，配不上他手裡的骨瓷茶杯。
美國公使奧布萊恩是個沒什麼耐心的愛爾蘭後裔。
他用指關節敲著光滑的桃花心木桌麵，發出沉悶的響聲。
“爵士，客套話就省了吧。”
“華盛頓需要知道，他手裡到底有多少飛機，都是什麼型號。”
“我們需要照片，越清楚越好！”
奧布萊恩話音剛落，法國公使杜波依斯就用誇張的語氣接話。
“照片？當然！我們巴黎不僅想要照片，更想知道那些該死的鐵鳥，到底是從哪個地獄裡飛出來的！”
日本公使佐藤健三一直坐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沒什麼表情。
直到這時，他才微微欠身，用一種很克製的語氣開口。
“帝國情報部門已經在全力追查。”
“但高大牛這個人非常狡猾，他的地盤…我們的人根本進不去。”
這話一出，在座的幾位心裡都清楚得很。
什麼進不去。
分明是你們日本人派去的特務和軍隊，在那片土地上吃了大虧，現在想拉著大家一起下水。
但沒人點破。
眼下的公敵是那個神秘的高大牛，內部的矛盾可以暫時放一放。
“那就動用我們所有的力量。”
德國公使馮·克林德男爵的聲音很冷，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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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計代價，一周之內，我要看到他所有飛機的清晰照片，放在我的辦公桌上。”
眾人都點了點頭。
一場針對千裡之外一個中國軍閥的秘密情報戰，就這樣開始了。
…
效率高得可怕。
不到五天。
一批批通過特殊渠道沖洗的照片，就送到了倫敦、華盛頓、巴黎、柏林、東京的最高決策者麵前。
最先看到的是一些雙翼和單翼飛機。
倫敦，唐寧街十號。
幾個穿著三件套西裝的紳士圍著長桌，拿著放大鏡，仔細的看著照片。
“看這裡，機翼結構，很像我們索普威思公司的駱駝戰鬥機。”
一位留著海象胡的將軍指著照片一角。
“但更粗糙，也更…簡潔？”
“仿製品。”另一個人斷言，“毫無疑問。隻是沒想到，中國人能仿製到這個地步。”
“麻煩，但不緻命。”
眾人點頭，氣氛還算輕鬆。
他們見識過齊柏林飛艇的厲害，覺得這種仿製品，最多算是個小麻煩。
然而，當下一張照片被拿上來時，整個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照片背景是塵土飛揚的簡易機場，幾個穿著土布軍裝的士兵懶散的倚靠著。
但所有人的視線，都被照片中間那個大傢夥吸引了。
那是一架飛機。
不。
沒人見過這樣的飛機。
它太大了。
大到旁邊的人和卡車在它麵前，顯得特別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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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引擎掛在又平又寬的機翼下麵，看著很有氣勢。
機身又圓又粗，尾部是兩片垂直尾翼，造型很特別，充滿了力量感。
最讓人意外的是，它沒有傳統飛機拖在尾部的起落架。
三組粗壯的輪子，分別從機頭和機翼下麵伸出來，穩穩的撐住整個機體。
“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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