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他說，要問候一下高麗的小鬼子廳堂裡，各式軍服筆挺的將領與西裝革履的洋人混雜一處。
嗆人的雪茄煙和清淡的茶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種說不出的怪味。
高大牛就站在主位前。
沒有幕僚，沒有衛兵，隻有他一個人。
他甚至沒有開口，隻是沉默的站在那裡，整個廳堂的嘈雜聲就停了，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終於，高大牛說話了。
“過去華夏是個什麼樣子，各位心裡都有數。”
“又窮又弱，八個國家的雜牌軍，就敢在我們京城裡放火殺人。”
“那段日子，在座的各位，要麼親身嘗過那份屈辱，要麼，也該聽父輩們說起過。”
他話音稍頓，視線掃過幾名外國記者。
那幾張白種人的麵孔上，神色各異。
有的是純粹的好奇，有的掛著毫不掩飾的敷衍。
還有一兩個，眼神深處藏著一閃而過的輕視。
“但是現在，”高大牛的聲音陡然拔高，每個字都很有分量，讓眾人心裡一緊。
“不一樣了。”
簡簡單單四個字，卻讓大廳裡所有人的脊背瞬間綳直。
那些原本還在交頭接耳的軍閥代表們，也收起了臉上所有的表情，死死盯住高大牛。
他們都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舊時代人物，什麼場麵沒見過。
可高大牛身上這股氣勢，他們從沒見過。
那是一種藏在平靜下的力量，感覺能把世界翻過來。
“今天請各位來，隻為一件事。”
高大牛擡手，指向牆壁上懸掛的巨幅地圖。
高麗半島的輪廓，在圖上清晰無比。
“現在，我會派飛機，去問候一下小鬼子在高麗的駐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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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們親身體會一下，我們的實力。”
話音落下，整個大廳靜的能聽見心臟搏動的聲音。
這不是宣戰。
但這句話帶來的影響，比一封宣戰書要厲害百倍。
在場的中國軍閥代表們，你看我我看你，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他們誰沒想過打回去？
可誰敢用這種通知一樣的口氣，去挑釁現在的列強，尤其是日本這個對手？
幾名日本記者，臉瞬間就白了。
他們看著高大牛，眼神發直，好像看到了什麼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瘋子。
這個中國人絕對是個瘋子。
他怎麼敢說出這種話？
這和他們認知中那個可以隨意欺負的東亞病夫，根本不是一回事。
高大牛卻一臉平靜，彷彿剛剛說的，不過是“今天天氣不錯”之類的閑話。
“各位，等著看好戲就行。”
他最後這句補充，語氣平淡，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
幾個小時內，高大牛在北平說的話，就化作電波，傳遍了世界。
尤其是日本記者發回東京的特急電報，附帶著現場拍攝的照片。
高大牛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和他身後那張被手指點過的高麗地圖。
消息傳到東京，整座城市的氣氛瞬間凝固。
皇宮內，天皇裕仁跪坐在榻榻米上。
麵前的矮桌上，鋪滿了剛剛譯出的電文和照片。
他那張本就瘦削的臉上，此刻看不到一絲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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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人……竟然敢如此？”
他的聲音很低，但還是能聽出在發抖，手中的電報紙被他死死攥成一團。
照片上，高大牛的眼神，讓天皇心頭一跳。
那是一種他從未在任何一個中國人身上見過的眼神，是一種完全掌控局麵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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