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連自己死了能引發什麼樣的災難都不清楚。萬一就是一場傷風感冒怎麼整?」
「你少給我扯那些沒用的!」
林建國根本不聽解釋,
「老子當年打仗的時候,敵人火力那麼猛,老子也沒說過擠不進去!
來來來,你告訴老子你在怕什麼?反正都要死,你死哪不是死?」
「我這不是尋思怎麼才能濺她一身血……」
「少跟老子扯犢子!」
林建國粗暴地打斷了他,
「哪來那麼多講究?
你不是在現場麼,看到那花車沒有,等會兒你就往車軲轆下一鑽,那幾噸重的花車壓過去你還能活?
你給我聽好了,要是今天這娘們兒還能全須全尾地走完這條街。
明天早上,你小時候尿床畫地圖、還有偷穿你媽高跟鞋的照片,就會出現在咱們林家群、小區業主群,還有你的高中同學群裡!」
林凡握著手機的手猛地一僵。
這是親爹能乾出來的事兒?
這是要把自己在社會層麵上先殺一遍,逼著自己在物理層麵上再去死一遍啊!
「老林,你可真是一個逆爹,哪有你這麼逼兒子……」
「少廢話!
二營長的義大利炮已經拉上來了,你小子還磨蹭個屁!」
林凡一臉無奈,看了一眼遠處緩緩駛來的花車隊伍。
「我知道了,掛了吧!這輩子都不想搭理你了!」
掛斷電話。
林凡將手機揣進兜裡,有些無奈的看著遊行的人群。
這時,人群突然騷動起來。
「來了!來了!」
「高濕大人!」
隻見街道的儘頭,一輛裝飾得極度奢華的花車緩緩駛來。
高濕就站在花車的頂端,身上披著羽織,接受著下方無數狂熱粉絲膜拜。
維持秩序的安保人員手挽手組成人牆,拚命地阻擋著試圖衝上去的狂熱粉絲,防線已經被擠壓得嚴重變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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