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想用五姑娘解決。
那樣太褻瀆了,也太輕了。
他需要更猛烈的、更狠的方式,把這股子邪火發洩出去。
十分鐘後。
城西建築工地。
探照燈慘白的光打在鋼筋水泥上,投下猙獰的黑影。
守夜的老王正叼著煙打瞌睡,忽然看見一個人影翻了進來,嚇得煙都掉了。
“誰?!”
“我。”
時輕年從陰影裡走出來,臉上冷酷。
“小……小年?”老王愣住了,“這大半夜的,你來幹嘛?”
“睡不著。”
時輕年沒多解釋,徑直走向那堆還沒搬完的紅磚。
他沒戴手套。
粗糙的磚塊磨礪著掌心,帶來一陣陣刺痛。
但他像是感覺不到一樣。
彎腰,搬起,轉身,碼放。
動作機械而兇狠。
每一次發力,手臂上的肌肉都高高隆起,青筋像蜿蜒的小蛇一樣盤踞在皮膚下。
汗水很快就濕透了那件舊T恤。
布料緊緊貼在背上,勾勒出寬闊的背肌和深陷的脊柱溝。
“呼……呼……”
粗重的喘息聲在空曠的工地上回蕩。
時輕年的腦子裡全是畫麵。
他把手裡的磚塊當成了別的什麼東西,狠狠地攥緊,再重重地放下。
那種沉甸甸的分量,壓得手臂發酸,卻讓他感到一種通暢的爽快。
就像是……把她抱起來,再一次次地……
汗水順著額頭流進眼睛裡,澀得生疼。
他沒擦,隻是更用力地去搬那堆鋼筋。
冰冷的螺紋鋼硌著肩膀,沉重,堅硬。
他咬著牙,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扛了起來。
身體裡的燥熱隨著汗水一點點蒸發出來,那是過剩的精力,也是無處安放的欲。
老王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這小子今晚是吃錯藥了?還是打了雞血?
那架勢,不像是在幹活,倒像是在跟誰拚命。
又或者,像是在幹那檔子事兒,不知疲倦,兇猛得嚇人。
時輕年不知道搬了多久。
直到那堆像小山一樣的磚頭被移平,直到雙臂酸脹得幾乎擡不起來。
他才停下動作,一屁-股坐在滿是塵土的地上。
仰起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水泥地上,瞬間暈開一小片深色。
他擡起手,看著自己滿是灰塵和細小傷口的掌心。
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托著她時的觸感。
軟的。
熱的。
時輕年閉上眼,嘴角忽然咧開一個傻乎乎的笑。
而這邊的尤清水正赤著腳踩在防滑墊上。
浴室裡的水汽還沒散盡,鏡子上蒙著一層白茫茫的霧。
她哼著歌,心情不錯。
回到臥室,她把自己扔進那張柔軟的豪華大床裡。
真絲睡裙貼著皮膚,涼涼的,滑滑的。
床頭櫃上的手機震個不停。
設置
繁體簡體
屏幕亮著,微信群“京城塑料姐妹花”的消息提示已經疊到了99+。
尤清水慢條斯理地塗著身體乳。
乳液是乳白色的,推開在腿上,很快就化成了水。
她點開群聊。
周蔓那個沙雕的頭像一直在跳動。
【周蔓:@尤清水 別裝死!我知道你到家了!快說快說,今晚怎麼樣?】
【周蔓:我早就想說了!時輕年可是體育係的狼狗!我看他打球那腰腹力量……嘖嘖。】
【周蔓:得手沒?需不需要姐妹給你送套?我這有剛從曰本帶回來的,超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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