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趙時鯨看著尤芙濡濕的雙眼，哪還記得他起初帶著點興師問罪的意思。
「對不起。」趙時鯨慌張地道歉，「我沒想怪你，都是我不好。」
他想給尤芙擦擦含在眼中的淚，但沒帶紙巾，手足無措。
尤芙別開眼，白皙的側臉因淚意泛粉，像顆成熟的水蜜桃。
「我隻是怕你不理我。」尤芙又重複一遍，嗓音軟軟綿綿的，「很怕很怕。」
趙時鯨心都要碎了，卻又滋生出別樣的甜蜜。
「別怕別怕。」
趙時鯨不會哄人，隻能乾巴巴地討好她，「是我混蛋，我說了言不由衷的話。我對真實的你很感興趣，我想見你，我其實特別愛看你給我發的照片。」
說一句，他就轉筆錢。
趙時鯨：「我都快對你上癮了，怎麼捨得不理你？」
尤芙擦擦眼淚：「你以前不是這麼說的。」
趙時鯨：「我嘴硬嘛。」
尤芙不理他了。
趙時鯨彎腰平視她：「不哭了？」
尤芙哪來那麼多眼淚，憋出幾滴不錯了，又不是真傷心。
正好電梯門打開了，尤芙從趙時鯨手裡搶過那瓶水，擠開他走出去。
像是不好意思、又有點害羞地落荒而逃。
走廊上的絨地毯吸走了腳步聲。
尤芙走出去好一段忽然回頭，趙時鯨跟在她後頭。
尤芙有些惱：「你不是住樓上嗎？」
趙時鯨酷臉上閃過笑意，拿出手機給她轉錢：「謝謝芙芙還願意和我說話。」
尤芙：「……」
完了，這個她是真喜歡。
大方成這樣，不要命啦？
趙時鯨：「我送你到門口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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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芙翻了個白眼。
算了，他愛跟就跟吧。
這一層就三間房，尤芙很快就走到了。
趙時鯨在她進門前問道：「泡芙，你什麼時候和江侃分手？」
泡芙都為他哭了，該多喜歡他啊。
尤芙詫異：「你別是犯病了吧。」
她還沒吃上呢，分什麼分。
但凡長了眼睛都看得出她和江侃很甜蜜，趙時鯨抽的哪門子風，他們哪看著像有分手跡象？
趙時鯨被罵了，不忘轉錢。
真正做到了一句一轉。
接著他沉默片刻後才說：「不分也行吧。」
泡芙對江侃這個趁虛而入的小人有責任感，說明她善良。
可趙時鯨不是什麼好人。
確認尤芙就是泡芙後，他對江侃的忌憚立刻變為嫉恨。
如果可以，真希望能製造個意外讓江侃在T國悄無聲息地嘎了。
至於事後可能要付出的代價，趙時鯨倒是無所謂。
趙家和江家勢均力敵，不過趙家沾點黑，有不少陰私狡詐的手段。
趙時鯨動起真格，要悄無聲息弄死一個人未必做不到。
即使那個人是江侃。
想到他孤枕難眠時，江侃這該死的東西能抱著泡芙睡，倒也死得不冤。命這麼好不去死一死可惜了。
但是，趙時鯨不想嚇到泡芙。
他們泡芙很膽小的。
網上被黑粉罵幾句都會哭的脆皮泡芙。
如果前男友在她麵前死掉，一定會哭噴了。
幾秒間，各種恐怖的雜念在腦中滾了一遍。
趙時鯨還是選擇了最保守的一種：
「雖然我沒當過小三，但我會學著適應。」
尤芙張了張嘴，想罵他又怕把他罵爽了。
什麼世道，小三都和保守放一塊了。
最終還是那酷帥的臉起了點作用，尤芙隻陰陽怪氣了他一下：
「我看你真是自說自話的天才。」
說著不再管他，刷卡進門把他關在門外。
趙時鯨對著門板回味尤芙含嗔的小眼神。
......
尤芙換拖鞋時，趙時鯨又轉了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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