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牙,俯著身,胸肌更用力擠壓女孩單薄的背:「誰是你閨蜜?老子男的。」
尤芙靈活地從兩麵包夾之中溜出來,靈活得像條滑溜溜的小魚:「那我還是女的呢,你們不也把我當兄弟。」
誰把你當過兄弟了?
話已經到嘴邊,又憋屈地咽了回去。
岑放和顧以泊對視一眼,氣得翻白眼,當初是誰想的歪招,偏要和尤芙做什麼好兄弟......
等等,差點被繞過去了,最開始這麼說的分明是尤芙自己啊!
真搞笑,他們每次一被尤芙理直氣壯地責問,就開始反省自身。然後自省到最後往往會發現,錯的的確是尤芙,但又因為尤芙永遠不會錯,於是最後的最後也隻能是他們的錯。
話又說回來,兄弟的身份,這些確實讓他們占了不少便宜。
在竹馬們因青春期發育而萌生別樣心思,與她拉開距離的情況下,尤芙為了繼續貼貼,搬出了她的好兄弟理論。
後來尤芙被好兄弟從中作梗破壞了初戀,顧以泊以安慰她的名義,讓她摸自己的腹肌。
發小們的轉變也是從那段時期開始的。
雖然「好兄弟關係」的始作俑者是尤芙,但後來卻變成男孩們與她親密接觸的藉口。
他們告別了少男懵懂的青春期,變成了男人。
對尤芙的欲望也從小心翼翼轉變為明目張膽。
到現在,反倒是他們在利用兄弟的身份,不斷突破尤芙的防線。
尤芙會不設防地單穿寬大的男式T恤,光著兩條又白又嫩的小細腿在他們的房間裡走來走去。
昨晚,她甚至帶著岑放的手掌摸她的大腿。
岑放知道,尤芙其實沒那麼笨蛋,比如她很清楚,誰是把自己憋到硬傷也絕對不會傷害她的人。
「哥哥,我是不是長胖了呀?大腿上都是肉。」
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用甜得能掐出蜜的嗓音訴說著少女的小小煩惱。
毫無情商的哥哥在柔軟觸感下心笙蕩漾,不小心說了實話:「你大腿本來也不細啊。」
尤芙聞言氣得把他手丟了,差點連夜淚奔離開。
岑放趕忙伏低做小,諂媚的話說了一籮筐,又加送了一堆昂貴華美的首飾衣裙,這才勉強得到了好心妹妹的原諒。
總而言之,岑放一秒鐘都沒把尤芙當成兄弟過,但沒少借著這個由頭和尤芙摟摟抱抱。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誰會和兄弟那麼膩歪,想想都噁心。
所以他對尤芙的心思早就昭然若揭,尤芙想必也心知肚明。
可這個壞東西,仗著大家都喜歡她,便一個也不選,像隻吃百家飯長大的小狗,看起來特別好揉,隻要是帥氣的投餵者接近,不管是誰她都會賣萌作揖,一副「我要跟這個人回家」的可愛模樣,其實早在外麵有了一百個家。
但岑放就是不可抑製地喜歡著花心又濫情的妹妹,自從她從甜品台下鑽出來的那天起,直到現在,他的眼裡再也容不下別人。
「既然是好閨蜜......」
岑放從後方摟著尤芙的腰,皮笑肉不笑道,「那互相揉揉胸也是可以的吧?」
顧以泊被嚇了一大跳:「你說什麼胡話呢,色魔,性騷擾,勞改犯,」
尤芙卻不為所動,甚至還往前挺了挺:「當然可以啦。」
顧以泊差點被尤芙的頂端貼到,後退了一大步,頸側的青筋依稀可見。
尤芙笑他:「反應這麼大乾嘛呀。」
顧以泊結結巴巴:「你,你注意點。」
怎麼又比之前大了點。
他們曾經有好幾年形影不離的時光,對尤芙的成長情況自然瞭若指掌,就像尤芙對他們的胸圍清清楚楚一樣。
兩個月不見,好像又有了新進展。
顧以泊承認他是個下流的男人。
但是,但是是個男人都會對喜歡的女人的那裡有反應吧!
更何況尤芙還那麼香,那麼軟,那麼慷慨!
尤芙轉過身,寬大T恤下的小布丁抖了兩下:「來呀,你摸呀。
「嗯?不是要摸嗎?怎麼又不摸了呀?」
方才還大放厥詞的岑放也不免敗下陣來,無奈地捂住眼睛:
「行行行,算你厲害,老子搞不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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