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普通人都能知道的消息,在真正的權力機構顯然早已人盡皆知。
四九城,某處不起眼的灰色小樓。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給力 】
沈馬坐在辦公桌前,麵前擺著一份剛送來的加急電報。
內容比易中海看到的那份詳細得多。
高頑,男,24歲,於11月17日16時23分在天府車站被目擊,乘坐K22次列車,軟臥3號車廂。
同行人員:無,並未發現傳聞中其師傅蹤跡,同一車次未發現任何一名可疑人物。
攜帶物品:一個軍綠色帆布包,少量食品。
因危險等級過高,乘警出於安全考慮並未上前查看。
但目前一切正常,未發現武器攜帶痕跡與損害公共秩序行為。
備註:目擊者稱,此人下車購買食品時,曾短暫停留,眼神警覺,似有察覺被跟蹤。
沈馬放下電報,揉了揉太陽穴。
對麵坐著一個穿中山裝的年輕人,姓吳。
很有爭議的一個姓氏。
「沈組長,這事兒準備怎麼處理?」
沈馬沒急著回答,而是從抽屜裡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上。
吸了一口,又吸了一口。
煙霧在辦公室裡繚繞。
「川蜀分局那邊有消息嗎?」
年輕人搖頭。
「周毅那邊剛發來一份報告,詳細說了瓦屋山的情況。」
「這次行動高頑出力不小,但也在那邊殺了不少人。」
「多少人?」
「白蓮陰支在瓦屋山的核心戰力,幾乎全滅。以柳家大長老、張崇山、趙鎮海、沈青為首的十幾名長老,還有一個左使全部被殺。」
「另外還有兩千多號邪教教徒,有的是高頑殺的,有的是周毅那邊的人殺的。」
「但周毅在報告裡明確說,如果沒有高頑,他們根本打不進瓦屋山。」
沈馬的手頓了一下。
「瓦屋山的左使死了?那可是個大人物,據說那傢夥的實力估計都快趕上本體了。」
「死了,周毅親手殺的,另外根據其他小隊傳回的消息,還有一個分身死在了高頑手裡。」
「如此之快的成長速度,看來那小子沒說謊。」
「要是沒有一個師傅拚盡資源進行培養,即便是我們家那位在高頑這個年紀也沒有這種實力。」
「唉!說到這種分身法,你說當時在四九城那麼粗糙的手法,是不是也是那個高頑親自下的手?」
「畢竟要是一位煉炁士的話現場不可能存在任何痕跡。」
沈馬吸了口煙,慢慢吐出來。
「這就不清楚了,涉及這種老牌煉炁士的事情我們還是少管為妙,省的哪天死得不明不白。」
「對了,周毅人呢?」
「活是還活著,但傷得不輕,據說至少得養個一年半載的,境界估計也會下滑。」
「另外這次行動部隊和民俗局的傷亡都不小,周毅這活幹得吃力不討好,恐怕還得雪藏一段時間才能往上走一走。」
沈馬點了點頭,沒說話。
這其中涉及的利益太大,他們老大就算硬要給周毅撐腰,也免不了表麵上的責罰。
那些硬生生挨了一巴掌的老傢夥們明麵上不敢造次。
背地裡指不定憋著什麼壞。
不過也快了。
這次在瓦屋山民俗局拿到了不少證據。
雖然不能把他們一腳踩死,但推出來幾個心腹替死鬼還是免不了的。
吳姓年輕人等了一會兒,見沈馬沒吭聲,忍不住問。
「沈組長,那個高頑你們現在有什麼想法?抓不抓?」
沈馬看了他一眼。
「抓?拿什麼抓?把你家那位叫回來?你不怕他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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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姓年輕人一愣,隨後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沈馬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頭的雪。
「這小子這次大搖大擺坐火車回來,連名字都不改。」
「說白了說明他根本不把咱們放在眼裡。」
「先前出走估計是他師傅的意思,現在很明顯翅膀硬了。」
沈馬把菸頭按滅在窗台上。
「我建議暫停對高頑的一切監控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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