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劍術的加持下,高頑手裡的長劍,快得在周身形成一片模糊的銀灰色光暈。
光暈所過之處,腥臭的血漿和破碎的內臟潑灑開來,把打穀場的地麵染得一片汙糟。
但蛇潮仿佛無窮無盡。
而且,這些蛇似乎受過訓練。
它們不全是無腦前沖。
有些從正麵佯攻,吸引高頑注意,有些從側麵迂迴試圖纏他的腳踝,還有些甚至從草垛頂上彈射下來,像一支支離弦的箭!
高頑一劍削飛三條從正麵撲來的花蛇,左手同時向身側一抓!
「嗤啦!」
五條試圖纏他左腿的黑蛇,被一股巨力力量硬生生從地上拔起。
在半空中被風壓擰成一團麻花,然後啪一聲炸開,碎肉骨渣濺了一地。
殺得很爽,但高頑的眉頭卻漸漸皺了起來。
這樣殺,太慢。
而且他目光掃過坐在太師椅上的另外兩人。
那個道袍老頭,依舊閉著眼,像睡著了。
那個中山裝漢子還站在空椅子後頭,手裡攥著銅鈴同樣一動不動。
他們到底在等什麼?
高頑心念電轉,手上卻絲毫不停。
劍光如潑水,在蛇潮裡硬生生犁出一道道血肉胡同。
但蛇潮仿佛有生命一般,他殺得快,蛇湧得更快。
這大冬天的仿佛都不用冬眠一樣。
而且這些蛇配合默契得不像畜生,倒像是一支悍不畏死的軍隊。
看來得使出點真本事了。
高頑右腳向後撤了半步,腳跟踩進泥土。
左手虛握掌心朝上,五指緩緩收攏。
隨著高頑的動作,以他為中心方圓20米內的空氣開始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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