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安靜。」
眼見手下爭執不休,位於上首的白蓮左使終於開口。
那渾厚的聲音,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無時無刻,不在彰顯他教主之下第一人的硬實力。
趙鎮海喘著粗氣,死死瞪著那沒半點實力的女人,最終還是重重坐了回去。
「孫長老說得有道理。」
白蓮左使推了推金絲眼鏡,目光掃過全場。
「這個叫高頑的小子,確實是個變數。」
「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情報,以及四九城傳回的確切消息,他確實是一位煉炁士而且傳承不凡。」
「但與坐鎮四九城的那位並無關係。」
「而且那位現如今深陷三江,根本無暇他顧,諸位大可放心。」
煉炁士三個字從白蓮左使口中得到承認,讓桌邊不少人臉色都變了變。
就連一直老神在在的柳大長老,眼底閃過一絲忌憚。
「煉炁士又怎樣?!」
坐在趙鎮海旁邊的一個乾瘦老者冷哼一聲。
他穿著邋遢的道袍,頭髮亂得像雞窩,手裡抓著一隻油光發亮的燒雞,正啃得滿嘴流油。
「馬大槐是老子一手帶出來的,現如今就這麼不明不白死了。」
「這口氣,老子咽不下去!」
老者把雞骨頭往桌上一扔,油乎乎的手在道袍上擦了擦。
「左使,要我說,管他什麼煉炁士不煉炁士,咱們這麼多人還收拾不了他一個?」
「大不了換個窩就是了,要知道近百年來,有煉炁資質的人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拚死一個怎麼都不虧!」
「張長老。」
白蓮左使看向那乾瘦老者,語氣緩和了些。
「馬壇主的死,我們都很痛心,特別是他才剛剛繼任壇主。」
「但眼下,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白蓮左使頓了頓,手指又敲了敲桌麵。
「那個叫高頑的,現如今人在哪兒?」
「根據最後的消息,他應該在往瓦屋山方向來。」
那個被稱為孫長老的女人回答道。
「對方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找我們手裡的那批知青。」
「知青……」
左使沉吟片刻,忽然笑了笑。
「那就讓他來。」
「左使?」
柳大大長老皺起眉。
「您的意思是?」
「瓦屋山是我們的地盤。」
左使靠回椅背,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
「迷魂氹的天險,加上我們多年的布置,地下早已被掏空。」
「別說一個煉炁士,就是民俗局的大隊人馬進來也得脫層皮。」
「他既然要來,我們就好好招待他。」
「可是……」
趙鎮海還想說什麼。
白蓮左使卻抬手示意對方閉嘴。
他目光轉向長桌末尾,落在一直低著頭的乃蓬身上。
「乃蓬大師。」
聞言乃蓬一個激靈,趕緊抬起頭獨眼裡擠出恭敬的神色。
他一個外國人,說實在不是很懂中文。
剛剛的話聽得也是雲裡霧裡,什麼煉炁士?他以前聽都沒聽過。
「見過左使。」
「你在降頭術上的造詣,我很欣賞。」
白蓮左使聲音溫和,帶著一種上位者特有的的讚許。
「這次我想請大師出山,去迎接一下我們的這位貴客。」
「順便試試他的深淺。」
乃蓬心臟猛地一跳。
剛剛他雖然聽不太懂,但他又不是傻子。
很明顯他們討論的這位煉炁士就不是什麼善茬。
想到這裡乃蓬張了張嘴,想推辭。
但白蓮左使接下來的話,把他所有推脫的念頭都堵了回去。
「大師莫急,事成之後不僅迷魂氹東邊那片山頭,就劃給你做道場。」
「另外,教中庫存裡那三具百年嬰屍也歸你所有。」
「除此之外,神教在三宣六慰的分部建設也由你一人全權處理。」
「如何?」
話音落下桌邊不少人都看向乃蓬,眼神複雜。
有羨慕,有嫉妒,也有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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