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沈辭憂也紅了眼眶，“母妃您想想，到時我親手將這信交給王爺，王爺看了會作何感想？”
“我與王爺本就……這不是逼著我去死嗎？”
“好孩子，別哭別哭，奇文定然是信你的。”
“這不是信不信，而是王爺一旦看見這信，不論我能不能解釋的清，這件事在王爺心中都已經埋下了懷疑的種子，母妃，我與王爺好不容易才、才好一點，您知道的。”
“我懂，別哭了，哭的母妃都心疼了。”她拉著人，“走吧，咱們先回家，咱不在這待了。”
“嗯。”沈辭憂悶悶點頭。
走之前，老太妃看著宋夫人冷聲開口，“你想想要怎麼給王妃一個交代吧，若不然，我王府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太妃放心，臣婦一定給王妃一個滿意的交代。”
等人走了，宋夫人一把拉起宋芳芷，“還不快走！嫌不夠丟人是嗎？”
上了馬車，老太妃看著沈辭憂笑道：“還好，還不算太笨，知道讓人來叫我。”
“母妃。”沈辭憂靠過去，挽住太妃的胳膊，像跟自己母親撒嬌一樣，語氣放軟，“辭憂或許是沒京中貴女那般見過許多世麵，可辭憂也不傻。”
明明知道宋芳芷圖謀不軌，她怎麼可能毫無準備。
之所以會跟著去，就是想看看對方想乾什麼，一整場宴會都有下人會意外撞上來，想弄臟她的衣裙，她這次不去，怕對方還會有什麼招等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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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林絮和清河縣主都在，她又帶了蠱蟲，足以自保。
走之前，她就給貼身丫頭使了眼色，讓她去找太妃。
看著沈辭憂著撒嬌的樣子，老太妃心中忽然升起一絲愧疚了。
這幾天她著實是嘗到了一絲養女兒的甜頭，跳出‘衝喜沒衝活’這個怪圈，再看沈辭憂，發現沈辭憂實在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女孩兒。
她實在鮮活，就像現在這樣挽著她撒嬌的樣子，讓人心情一下就好起來。
這是一種很神奇的感覺。
早知如此，沈辭憂嫁進來後，她便不想著磋磨人家了，也是她那時太走火入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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