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院和下餃子一樣,一個個往水裡紮,沒一會兒水裡的三人就被救了上來。
平遠侯看著狼狽的像落湯雞的妻兒,衝著長公主發狠道:“殿下,縣主未免太過跋扈了些,您滿京城裡問問,這京中有誰家的孩子一言不合就要取人性命的?”
“春生剛剛回家,年歲還小。”長公主麵無表情的維護。
平遠侯冷哼,“年歲還小便要教,倘若長公主不罰,那下官就代勞了。”
長公主還想說些什麼,袖子被駙馬扯住,她側過頭,看見駙馬眼中的深意,瞬間明白了駙馬的意思。
原本想要強硬到底的長公主話鋒一轉,“平遠侯,你何必與一個孩子計較?”
“那看來長公主是不願意罰了。”他大聲喊道:“來人!”
他一叫三十多名護院就衝了進來,定睛一看,竟是平遠侯府的護院。
長公主擋在隨春生麵前,“你想乾什麼?”
“殿下,臣隻要個公道。”平遠侯死死盯著隨春生,“縣主丟了臣的妻兒丟進池子裡,臣隻丟她一個,扯平便好。”
“當然,她是陛下封的縣主,臣也不能完全不顧禮法,這樣,隻要縣主能跪下給我夫人奉茶道歉,我便不追究了如何?”
蕭庚也站在了隨春生麵前,“這不可能,我妹妹可是縣主,侯夫人哪來的臉讓她下跪!”
平遠侯臉色一變,“那就沒辦法了。”
他一揮手,護院都圍了過來,其中兩名輕鬆就將隨春生麵前的長公主和蕭庚給隔開了。
隨春生一手太極武的出神入化,再加上上百年的內力和輕功,這些人根本沒看清隨春生是怎麼出的手。
等回過神來,平遠侯府的護院已經倒了一地。
她最後一腳是給平遠侯的,一腳下去,人飛出幾米遠,甚至正好砸在不遠處涼亭的柱子上。
他一口鮮血噴出,捂著胸口艱難的站起身,“我可是……朝廷命官。”
“你是朝廷命官,我還是朝廷縣主呢,你不還是叫了這麼多人動手?”
“叫了這麼多人就算了,偏一個有用的都沒有,廢物。”
周遭圍觀的在她剛剛大展身手的時候一退再退,退到現在院子裡已經空出了很大一塊,一個閒人都沒有。
“這、這還是人嗎?”
“妖孽啊,這是妖孽吧。”
“難怪長公主一家這麼老實了,原來是被邪祟附身了。”
“現在怎麼辦?她不會連我們都殺吧。”
“不可能,她、她其實也沒殺人,就是將人打傷了。”
……
長公主這時候走過來,拉著隨春生的手一臉關心,“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裡?”
“我沒事。”隨春生看著她,眼神冷靜,“隻是心有疑問,母親可以回答我嗎?”
那雙清淩淩的眸子看過來,長公主仿佛要被看穿靈魂。
她目光閃了閃,“你問。”
隨春生:“第一,長公主府的府兵呢?”
“這……”長公主怎麼都沒想到她會問這個,一下就怔住了。
駙馬快速走過來解釋,“府兵前些日子被你打傷了,還在、還在休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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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隨春生語氣戲謔,“我隻打傷十幾人,何況那點傷今日也該好了,昨日我還見府兵巡邏,今日告訴我傷都沒好是嗎?”
不等夫妻倆回答,她接著問:“那這些侯府護院又是怎麼進來的?是你們許可放進來的?”
“當然不是。”長公主忙開口,生怕慢了一點隨春生的好感值會降。
隨春生:“哦,不是你們放進來的,那就是他們擅闖是嗎?”
她看了一眼眾人,最後目光落在捂著胸口的平遠侯身上,“侯爺也知道,我讀書少,許多事情都不懂,可否請教侯爺,擅闖長公主府按律該當如何?”
一人擅闖按律杖四十,這種帶著幾十人闖的,按照律法可以抄家流放了。
想清楚這點後,平遠侯臉色一白,“是你先欺辱我的妻兒!”
“這就是你帶兵擅闖長公主府的理由嗎?”
“不過些許護衛,何來的兵。”
“哦,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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