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想皇兄了,進來看看嘛。」他一雙笑眼滿含期待地看著他手裡的茶盞,「皇兄,你快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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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茶放仙丹了?」
「可不就是放了仙丹嘛,弟弟我親手端的呢,喝一口提神醒腦,喝兩口永不疲勞,喝三口長生不老。」
謝景煜用另一隻手敲了一下他的頭,「這說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什麼亂七八糟,那是我對皇兄的美好祝願。」
謝景煜看看他,又看看手中的茶盞,在他『喝嘛喝嘛』的催促中,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皇兄,多喝點啊。」謝景爍不滿意的開口,聲音之大,怕是殿外的人都聽見了。
謝景煜聽見他這聲音,挑了挑眉,又端起喝了一大口。
見杯子空了一半,謝景爍才滿意,「好啦,那我就先回長生宮睡覺啦,皇兄你慢慢批閱。」
「去吧。」謝景煜點頭,又叮囑道:「外頭暑氣大,別逗留,出去了就上車輦。」
「知道啦知道啦。」他一邊朝外走一邊揮手。
等他出去後,另一個貼身太監有才領著禦醫從禦書房左邊小門進來。
禦醫端起茶盞開始檢查,又給謝景煜把了把脈,過了好一會兒才雙眼發亮地開口:「好東西啊陛下。」
「嗯?」
「這裡頭的東西比百年人參還要來的補,但人參不是隨便吃的,有人虛不受補,有人會補過頭。」
「可這卻不會,它會慢慢滋養陛下的身子,使得陛下的身子越來越好。」
有才不放心地詢問,「可會與什麼東西衝了?譬如吃食氣味?」
「不會,陛下如今吃什麼下去都隻會對身子更好。」說完太醫感慨,「這藥難得啊,便是微臣,怕也很難復刻出來。」
隨著禦醫開口,謝景煜的嘴角是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他下意識摩挲著手中謝景爍從前送他的那枚玉扳指,「傻小子,不知從哪得來的東西,自己不吃,倒是往我這裡送。」
有糧笑著誇道:「殿下真真是赤子之心啊,您與小殿下都是,都想把最好的給對方。」
「不。」謝景煜搖頭,「朕不如他。」
一想到身子不好的謝景爍得到了好藥不是自己補身子,而是默默拿來給他,他就又心疼又心軟。
這小子,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傻。
經過這一番折騰,茶盞裡的茶已經涼了,又被太醫幾番查驗,有才按照慣例上前,「陛下,奴才給您換一杯茶。」
「你看你。」有糧攔住他,「咱們陛下還沒喝完呢,換什麼換。」
作為貼身太監,他輕易就能看出陛下現在的好心情,自然也就敢開些玩笑了。
謝景煜沒說什麼,隻是端起茶杯將剩下的茶都喝了個乾淨,喝完道:「就用這個茶葉和杯子,再端一杯上來。」
臭小子一片心意,他自然不會浪費。
有糧笑著接過,「奴才明白。」
又喝了一杯茶後,手中的奏摺怎麼也看不下去了,心裡隻有弟弟剛才給他遞茶的樣子。
他起身直奔長生宮。
到的時候謝景爍正在廊下逗鳥,正殿外的遊廊每隔幾步就會放一個冰盆,謝景爍的身後不遠處兩個宮人正在扇著扇子,確保謝景爍不會感到一絲熱意。
謝景煜走過去,「這麼多冰,身子不會受不了?」
「不會啊。」謝景爍回頭,眼睛亮晶晶地開口,「哥,你處理好政務了?」
「嗯。」謝景煜在廊下的太師椅上坐下,掃了一眼旁邊桌子上的吃食,桌子上隻有切好的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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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滿意點頭,又朝謝景爍招手,「過來坐。」
謝景爍走過來往貴妃榻上一趟,「好累。」
這具身體嚴重氣血不足,稍微走一會兒站一會兒就會覺得累,活了那麼多個世紀,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這麼想躺著過。
「累?」謝景煜第一反應是他是不是又病了,抬手用手背試了試他額頭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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