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被馬金月想著要怎麼弄死的林疏月已經跟著李燕娘上了鋪子的二樓,她似有所感的走到窗邊,看著逐漸走遠的伯府的馬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來。
「疏月,看什麼呢?」李燕娘走過來,也湊到窗邊看。
林疏月毫不避諱,「看仇人呢。」
此時的她整個人都和平常不一樣,冷冽,鋒利。
李燕娘看著她冰冷的眼神,竟然覺得這樣的林疏月比平常溫和的她還要美。
可欣賞過後,她拉住林疏月的手,滿眼心疼。
「沒事了疏月,咱們都苦儘甘來了。」
「嗯。」林疏月點頭,「我知道,可我還是恨他們。」
李燕娘:「那就找個機會報復回去。」
林疏月:「已經在找了。」
說完她收回視線,「不想他們了,先看你的鋪子。」
李燕娘:「看了這麼多,我覺得這個最好,想要盤下來。」
林疏月:「好呀,手中的銀子夠嗎?可要我先借你些?」
其實當初聖上封賞的時候,賞了好些莊子鋪子,她本意是想直接給李燕娘的。
李燕娘說什麼也不願意要。
她有一手奇異的製香手藝,林疏月上次宴會就帶的她製的香包,被很多夫人小姐問起。
隻要想要的,她都會給李燕娘推,李燕娘的手藝是真的好,正好京中的夫人小姐都不差錢,短短半月,她就已經接了好些單,掙了許多錢了。
這才想著要盤個鋪子,專門做香料定製。
不過京城寸土寸金,她手中的那點錢,也確實不太夠。
她嘿嘿一笑,「是有些不湊手。」
兩個人一邊說著借錢的事,一邊往樓下走去。
回到侯府的時候,她們最終商定,林疏月給的剩下的錢就算入股,到時拿分紅就好。
林疏月覺得這樣李燕娘吃虧,畢竟就李燕娘現在的手藝來看,將來真的能掙很多的錢。
可李燕娘並不覺得自己吃虧,反而覺得自己占很大的便宜。
若不是有林疏月,她製香的手藝便是再好,也不可能讓那些夫人小姐們知道,更不要說入她們的眼。
若不是有侯府在,她一個女流之輩想要在京城開鋪子,那就更是異想天開了。
謝奇文自從開始上朝後,就每天都是早出晚歸的。
皇帝也是真的喜歡他,有時候會將他留在宮中和那些老臣們一起議事,議著議著就將他留到很晚。
在等待他休沐的時間裡,林疏月已經約了兩次嶽山遙,加上李燕娘一起,三個人吃吃喝喝,好不快活。
這邊伯夫人也好不容易做好心理準備,想找林疏月緩和關係。
她原本是想偶遇的,可去了好幾次她打聽好的林疏月現在喜歡去的茶樓都沒有遇上。
於是隻能直接上門,又逢謝奇文休沐,帶著林疏月出門賞楓去了,她又撲了個空。
恰好嶽山遙的馬車路過,她撩開簾子看見了被侯府拒之門外一臉氣急敗壞的伯夫人。
輕哼一聲,「一看就一臉倒黴樣,不但走路摔,鳥都會在她頭上拉屎。」
「遙遙!」與她同乘一輛馬車的嶽家大姐皺眉開口,「你滿嘴屎尿屁的,像什麼樣子?」
嶽山遙:「那怎麼了?我往常十來年都這麼過來了。」
她一出生大師就斷言她來歷非凡,在十六歲之前必得遠離雙親,這才能平安長大。
於是剛剛生下來沒多久,她就被送到了江南的外祖父母身邊。
外祖父是開書院的,書院開在半山腰,她自小就女扮男裝和那些學子們一起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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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祖父外祖母憐她自小遠離雙親,對她十分寵愛,在山上野了這麼多年,現在一時半會根本改不回來。
「你這樣……」
「啊!」
嶽家大姐的話還沒說完,兩個人就聽見一聲慘叫。
她趕緊撩開簾子看去,隻見那伯夫人正四腳朝天的躺在地上,看上去摔的不輕。
不一會兒,一群鳥從她上空飛過,紛紛開始一瀉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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