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阿笑從裡麵拉開門走出來,迎麵看見季桉步伐急切地從身邊閃過。
他一把拉住:“不是,這都快開始了,你現在上哪去呢?”
季桉抽出手,留下一句有事,快步離開。
就連教練跟在後麵也沒能攔住,隻能望著他離開的身影。這樣關鍵時刻,他冒然離開,教練臉色談不上多好。
阿笑多問了一句:“他這是發生啥事了,狀態不對勁。”
教練對此也一無所知。
從剛才接了個電話之後,就這樣了,想來,一切都和電話裡麵的人說了什麼有關係。
阿笑聽著教練說完,思考了許久。
“不會是阿姨出事了吧?上次參加活動的時候,也是這樣,一通電話就叫走了。”
他歎了口氣,“問了之後,才發現是阿姨暈倒了。”
對於季桉家裡的情況,大家也都是有所了解的。
教練即便現在想要罵他一頓,也隻能忍下。
季桉不在,也隻好讓替補上場。
號子看見頂替季桉上場的替補,看向一旁的阿笑,“什麼情況?”
“季桉跑了。”
號子瞪大雙眼:“開玩笑呢,季桉不至於臨陣脫逃吧,睨老實說。”
“說是接了電話就跑了。”
號子:?
“誰的?”他胡亂猜測:“許鳶?”
和季桉聯係密切的人不多,能猜的也隻有那幾個。
許鳶?
阿笑實在想不到許鳶打電話,有什麼事情足夠讓季桉急成這樣,太假了。
還不如他的猜測。
“號子,別瞎猜了,肯定是有事,等他回來再問也不遲。”
眼下也隻能這樣。
正式上場。
許尋澤站在對立麵,目光掃過一行人,唯獨沒看見季桉。
他上揚的嘴角緩緩壓下,心底陡然升起一股不安,台下也不見許鳶的身影。
身邊的隊友看他臉色不對,“不舒服嗎?”
“沒事。”
應該不至於。
圓圓雖然嘴上說著,但她一個單純小女孩,能對季桉那麼大一坨人做什麼。
一定都是他想得太多了。
郊區的一家荒廢工廠,許鳶被拽著下了車,一番勸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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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綁匪大哥才解開了她腳踝上的麻繩。
工廠周圍雜草已經長得很高,不遠處還有幾棟爛尾樓,毫無人煙氣息,荒涼到了極點。
許鳶被推著往前走。
“大哥,你們要什麼直接和我說就行了,沒必要綁架,對不對。”
“還有啊,不如把我的手也鬆開吧,我向你們保證,絕對不會跑的。”
兩個瘦子走在最前麵,似乎在聊著什麼交易金額之類的話。
站在她身側的兩人人麵獸心,好不通人性,說什麼也不給個回應。
許鳶不肯放棄:“你們要不把手機還給我,我可以把我存款全給你們,出去也絕對不會報警的。”
這話自然是假的。
想要手機是真的。
走在前麵穿著束腳褲的男人回頭,耳朵上夾著一支煙。
目光打量著許鳶:“把你的存款給我們?”
他忽然咧開嘴角笑起來:“你那三千的存款,夠乾嘛?至於你,我們留著還有更大的用處。”
許鳶:?
幾個意思,殺人誅心。
廠房裡又臟又亂,牆角都是蜘蛛網,到處都是亂爬的蟑螂。
老鼠更是直接在廠房裡亂竄。
可見這裡已經荒廢很久。
“進去,你安分一點,等我們把錢搞到手,自然會放你離開。”
說完,她被推進廠裡的一間房,裡麵放著幾張生灰的桌子,稍稍動一步,都會揚起一陣灰塵。
許鳶被嗆得直咳嗽。
“可以給點水喝嗎,大哥們。”
許鳶露出十分友好的微笑。
束腳褲男踢了踢旁邊的人:“你去車上給她拿瓶水。”
拿到水,房門在眼前關上。
許鳶能看出來,眼前的幾人並沒有想要她的命,似乎隻是想要錢。
她挪到門邊,想要聽清楚裡麵在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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