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誒!”
好心腸賀決一秒同意,覺得她如此可憐,根本不忍心拒絕。
許鳶小聲道了聲謝謝,目光再度轉向遊拾簡:“恩公,我可以跟著你們嗎?”
遊拾簡看向她,短暫的沉默。
對上他的目光,許鳶彎彎眼睛,衝著他笑。
她在賭遊拾簡不忍心丟下她。
“我可以帶你離開林子,回到永安縣。”他移開目光,往回走。
她賭對了。
遊拾簡狠不下心讓她一個弱女子待在這個迷霧重重的林子。
許鳶手掌在裙擺上擦了擦,小跑著跟上遊拾簡的步調。瞬間一身輕鬆,和剛才嚇得瑟瑟發抖的樣子。
判若兩人。
賀決注意到。
全當是因為自己被救下,劫後餘生的喜悅。
當鋪裡頭很空,門麵也不算大,有兩間臥房,原本一間遊拾簡住著,另一間賀決住著。
若是許鳶住進來,必定需要一間單獨的臥房。
她一路上緊緊跟在兩人身後,賀決倒是找到說話的伴。
一路嘴都沒停過,許鳶敷衍的答應著,胡編亂造回答他那些好奇的問題。
賀決從臥房裡搬出來,留給許鳶,自己則搬到了遊拾簡的臥房,在地上鋪了床鋪。
遊拾簡全程看著賀決一個人忙上忙下。
順利住進了那間空蕩的屋子,裡麵什麼也沒有,她隨意整理了一下,將窗台邊枯萎的花折下丟掉。
做完一切,她又去煮了一鍋大雜燴,成色實在不算好,甚至能聞到燒焦的糊味。
“遊哥,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他鼻子在空氣裡嗅了嗅,“是不是有人在我們當鋪放火了,不對,這味怎麼越來越近了。”
腦子裡演練了許多種可能。
比如說是妖怪放的火。
遊拾簡微微擰眉,起身拉開門。
門外許鳶手捧著一碗不知名糊糊,望著他,似乎是來證明廚藝的:“我總不能白跟著你們,所以,我特意給你們做了一碗糊糊。”
遊拾簡:“……”
要不是她長得人畜無害的。
真得懷疑眼前這人是不是想要毒死他。
“你太客氣了。”他嘴角抽動。
許鳶:“嗯,畢竟不能太麻煩你們。”
“……賀決應該會喜歡,你給他吧。”遊拾簡婉拒。
倒是躲在門內的賀決一聽,立馬從他背後出現,“什麼好東西,都給我。”
直到視線緩緩向下,看見黑乎乎,難辨裡麵何物的糊糊。
他表情僵住,艱難的抬起手,指著碗裡的東西。
“這是食物?”
許鳶頷首。
“嗯,為了感謝你們的。”
她沒嘗過,因為看著也不怎麼樣。
沒有害自己的想法。
賀決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這麼嘴饞作什麼,跟沒吃過東西似的。
瞧瞧這玩意,是人喝的嗎?
遊拾簡輕笑,斜倚著:“喝了吧,一片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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