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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裡傳來係統冰冷的提示音。
我感覺,我離昏君這條路,好像越來越遠了。
三天後,鎮北侯趙無疆和他的黨羽,被押解到了京城。
與他一同被押上金鑾殿的,還有一個人。
我的前未婚妻,秦晚晴。
趙無疆被捕時,她就在軍中,自然也成了階下囚。
昔日意氣風發的鎮北侯,此刻披頭散髮,枷鎖加身,狼狽不堪。
而那曾經高傲如鳳凰的秦晚晴,更是麵色慘白,渾身發抖,連看我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我爹坐在龍椅上,神情前所未有的威嚴。
“趙無疆,你可知罪?”
趙無疆擡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狀若瘋癲。
“我沒錯!我沒錯!”
他嘶吼著:“錯的是你!李承乾!你這個怪物!你這個妖孽!”
“挖運河,挖出了水脈和鐵礦!”
“送荔枝,送出了一張天羅地網!”
“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你這個昏君,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一次又一次地把禍國殃民的昏招,變成神來之筆!”
“我不服!我死也不服!”
他的質問,也是滿朝文武的疑問。
所有人都看著我,等待我的答案。
我能怎麼回答?
告訴他們我有個係統,越敗家國家越強?
他們不把我當成妖孽燒死才怪。
我隻能學著那些高人的樣子,四十五度角仰望大殿的房梁,淡淡地吐出四個字。
“天機,不可洩露。”
這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再次讓眾人腦補了萬千種可能。
趙無疆絕望了。
他看著我,眼神從瘋狂變成了徹底的死寂。
他知道,他輸了,輸得一敗塗地,輸得莫名其妙。
最終,趙無疆以謀逆罪,被判淩遲處死,誅滅九族。
他的黨羽,也盡數被清洗。
至於秦晚晴……
我爹看向我,詢問我的意思。
秦晚晴也擡起頭,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我,其中有恐懼,有悔恨,還有一絲……祈求。
或許,她希望我能念在昔日的情分上,饒她一命。
我看著她,想起了退婚那日,她高高在上的嘴臉。
想起了她那首嘲諷我的《荔枝嘆》。
我笑了笑,對她說道:
“秦小姐,你當初說,你心悅之人,是鎮北侯那樣的蓋世英雄。”
“現在,你的蓋世英雄,就要被千刀萬剮了。”
“你不是心悅他嗎?那本宮就成全你,讓你去陪他,如何?”
秦晚晴的臉,“唰”的一下,血色盡褪。
她癱軟在地,痛哭流涕,不住地磕頭。
“殿下,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有眼無珠,不識真龍!求殿下饒我一命!我願為奴為婢,一生一世伺候殿下!”
看著她這副卑微的樣子,我卻覺得索然無味。
報復一個已經徹底被打垮的人,沒什麼意思。
我揮了揮手。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秦家與叛賊勾結,雖未有實據,但亦難辭其咎。大將軍秦烈,革職奪爵,貶為庶民。”
“秦晚晴,昔日大家閨秀,既有才情,便罰入浣衣局,為宮中奴婢作詩解悶吧。”
這個懲罰,比殺了她還難受。
從雲端跌落泥潭,讓她親眼看著我,這個她曾經鄙夷的“廢物”,一步步走上權力的巔峰。
這才是對她最好的報復。
秦晚-晴聽到這個判決,直接昏死了過去。
一場驚天動地的叛亂,就這樣被我以一種離奇的方式,輕鬆化解。
經此一役,我大寧王朝,內除了奸賊,外懾服了蠻夷。
西北的開發,讓糧食和鋼鐵產量翻了數倍。
而我,李承乾,在所有人眼中,已經不再是一個簡單的“大智若愚”的太子。
我成了一個神話。
一個算無遺策,運籌帷幄,視天下為棋盤的……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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