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王德良在看到金橘電子的近十萬台庫存，隻用了短短九天，便全部售罄後，連忙給季總打電話。
一開始，沒打通，他換了部手機，再打。
通了。
“哪位？”
“季總，我是……”
啪！
再換手機。
“季總。”
“我不貸款！”
“我不是做貸款的。”
“也不炒股！”
“……”
啪！
季總寥寥幾句話，直接把他乾懵了。
不過很快，他便意識到，季總是在有意躲著他，不想接他電話。
頓時，王德良急了，乾脆找員工要來更多電話。
繼續打。
不接！
換手機。
還不接。
也不知過了多久，換了幾部手機，就在王德良想著要不要直接去季總公司堵人時，電話終於接通。
隻是，對方劈頭蓋臉的一段話，再次將其砸得有些眩暈：
“你好，我們是大賺遊戲平台，請問您對玩遊戲賺錢有興趣嗎？無需投入，隻要願意當托，我們就會每天給你一張648元的代金券，您在遊戲裡打到任何裝備，包括賣到的錢，都歸您自己所有！”
“……”
過了好一會兒，王德良才小心翼翼道：
“是季總嗎？我，王德良啊！我真的是王德良。”
“我知道你是王德良，說吧，什麼事？”
“就是金橘電子……”
“金橘電子倒閉了？”
“沒有。”
“那他們資金鏈出問題了？”
“也沒有。”
“既然他們沒有倒閉，資金鏈也沒出問題，那你找我做什麼？”
“季總，你之前答應……”
“答應什麼答應！我之前答應你的事，有一個前提，就是幫我低價拿到金橘。我問你，現在你幫我低價拿到金橘了嗎？”
“沒有。”
“這也沒有，那也沒有，還好意思聯係我！算了，我懶得與你計較，你以後也不要再騷擾我，再騷擾，我就報警了！”
啪！
看著手機上自動隱去的通話界麵，王德良一臉茫然。
為什麼？
為什麼近十萬台金橘G2就這樣賣光了呢？
不過是沒有廣告和預裝APP而已，你們就不會忍一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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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人之間的悲歡離合，並不相通。
就在杜某為自己的腸胃和菊花感到擔心，王德良也一臉茫然時，金橘電子卻因為全員加薪和手機售罄，而到處都洋溢著笑容。
除了財務室。
“你說什麼，金橘G2的淨利潤還不到一千萬？”
江晟定定地看著麗姐，眼中充滿不信。
“一億的銷售額，硬件成本就占了六七千萬，再加上人工、物流和房租、水電……呃，房租不用，總成本超過八千萬，另外還有平台收費，以及一些隱性成本……”
麗姐隻用了三言兩語，便將G2的成本大致核算了一遍。
江晟：“……”
一億的銷售額，淨利潤不到一千萬，合著金橘下這麼大成本，還冒著手機賣不出去的風險，就賺了那麼一點？
都說低端千元機不賺錢，他算是明白了。
不僅明白，還理解其他品牌為什麼要在手機裡塞廣告，還瘋狂預裝APP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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