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悲傷，還有一絲……
早有預料的平靜。
這平靜，讓郭年感到心痛。
他想起了在金陵城外，王保保臨行前與王敏分別的那一幕。
那時，王保保曾溫柔地擦去妹妹眼角的淚水，笑著說：“安心啦，哥還不一定會死呢。你在這裡好好的，若是有空，哥會派人來看你的。啊~乖。”
那句“還不一定會死”。
其實就是王保保留給王敏的遺言。
他早就在那時候，就已經告訴了王敏自己的結局。
所以，王敏在聽到這個消息時，才會顯得如此堅強，如此的讓人心疼。
“大人……”
王敏深吸了一口氣。
她努力地提了提氣，強行在嘴角扯出一絲勉強的笑容。
“我沒事。”
“哥哥他……求仁得仁了。”
王敏聲音雖然微顫，卻依舊十分堅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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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您一路勞頓，肯定餓了吧？”
“剛才隱約聽到你給小昭說了幾個菜，是哪幾個呀？我先提前備上調味料。”
郭年看著王敏強顏歡笑的模樣，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捏住。
他輕聲重複了剛才點的那幾道菜。
“紅燒羊肉……拔絲蘋果……還有，烈酒。”
聽到這幾道菜名。
王敏臉上那絲勉強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紅燒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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