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常洛看著他。
“你知道朕為什麼要給這麼好的待遇？”
王體乾搖頭。
“因為朕要讓所有人知道——”
朱常洛道。
“當羽林衛，是榮耀。”
“是光宗耀祖的事。”
“是能讓全家過上好日子的事。”
“隻有這樣，才會有最好的兵。”
“最好的兵，才會替朕拚命。”
王體乾恍然。
“奴婢明白了！”
……
朱常洛又走了幾步。
忽然想起什麼。
“還有，後勤隊。”
“後勤隊？”
“對。”
朱常洛道。
“羽林衛的兵，隻管打仗。”
“做飯、洗衣、喂馬、修營房，這些事，得有專門的人做。”
“從皇莊裡選些健婦，組成後勤隊。”
“發給工錢，管吃管住。”
“這樣，男人在前線打仗，女人在後方支援。”
“一家子都能掙工錢，日子就更好過了。”
周老頭聽得眼睛都直了。
“萬歲爺，這……這小的們做夢都不敢想……”
“那就好好想。”
朱常洛笑道。
“好好種地，好好養孩子。”
“等羽林衛建起來，你們的日子，會更好。”
……
朱常洛走回禦輦前。
他回頭看了一眼。
那些佃戶還跪著。
那些孩子還站在門口。
那個叫招弟的小女孩，正朝他揮手。
他笑了笑。
也揮了揮手。
然後，上了禦輦。
“回宮。”
……
禦輦緩緩離去。
佃戶們還跪著。
直到禦輦消失在視線盡頭，周老頭才站起來。
“都起來吧。”
他道。
佃戶們站起來。
有人問。
“周叔，萬歲爺說的那些……是真的嗎？”
“廢話！”
周老頭瞪他一眼。
“萬歲爺金口玉言，能是假的？”
“那……那咱們的兒子，真能當羽林衛？”
“能。”
周老頭道。
“隻要選上了，就能。”
眾人沉默了。
然後，有人笑了。
笑著笑著，哭了。
“俺兒子……俺兒子有出息了……”
“俺孫子能上學堂了……”
“俺媳婦能掙工錢了……”
哭的，笑的，喊的，叫的。
亂成一團。
……
皇莊外。
禦輦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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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常洛掀開簾子。
看著那些還在歡呼的佃戶。
“徐卿。”
“臣在。”
“你留下。”
徐光啟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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