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個商號的夥計！”
“忘記你是哪個邊鎮的老兵！”
“你們隻有一個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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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林衛的兵！”
“聽明白了嗎？”
五十人齊聲道。
“明白！”
“好！”
滿桂道。
“第一個訓練——”
“立正！”
……
與此同時。
另一個方陣前。
馬祥麟也在訓話。
他用那隻獨眼，盯著麵前這五十個人。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你們在想，這個獨眼龍是誰？”
“憑什麼訓我們？”
他頓了頓。
“我告訴你們。”
“我這隻眼睛，是在渾河丟的。”
“那一仗，我舅舅秦邦屏死了。”
“兩千多白桿兵兄弟，死在渾河邊。”
“我活下來了，因為我不怕死。”
他看著這些人。
“你們怕死嗎？”
沉默。
有人低聲道。
“不怕……”
“大聲點！”
“不怕！”
五十人齊聲吼道。
馬祥麟點點頭。
“好。”
“不怕死，就跟我練。”
“練成精兵，去遼東。”
“殺建奴。”
……
秦翼明的方陣。
他正在教士兵們站軍姿。
“挺胸！”
“收腹！”
“頭要正！”
“眼要向前看！”
一個士兵站得歪歪扭扭。
秦翼明走過去，一巴掌拍在他背上。
“挺直！”
那士兵連忙挺直腰桿。
……
張允修的方陣。
他正在教士兵們向左轉向右轉。
“向左——轉！”
一半人向左，一半人向右。
還有幾個，愣在原地，不知道該往哪轉。
旁邊的人笑出聲來。
張允修看著那些笑的人。
“很好笑嗎？”
笑聲停了。
他走到那幾個愣住的人麵前。
“你們幾個，站出來。”
幾個人忐忑地走出來。
張允修看著他們。
“你們是第一次接觸這些，轉錯正常。”
“但不正常的是，轉錯了，還不趕緊學。”
他看著那幾個人。
“從現在開始，你們幾個，單獨練。”
“練到轉對為止。”
“練不對，不許吃飯。”
幾個人連忙點頭。
……
盧象升的方陣。
他正在教士兵們走隊列。
“齊步——走！”
五十個人，走得七零八落。
有的快，有的慢。
有的擡左腿，有的擡右腿。
盧象升沒有罵人。
他隻是耐心地糾正。
“你，慢一點。”
“你，快一點。”
“你，跟前麵的人對齊。”
“你，步子邁大些。”
一遍。
兩遍。
三遍。
走了十幾遍後，隊伍終於有點樣子了。
盧象升點點頭。
“不錯。”
“休息一刻鐘，繼續練。”
……
孫傳庭的方陣。
他正在教士兵們如何持槍。
白蠟桿長槍，是羽林衛的標準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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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尋常長槍輕，但更韌。
“持槍！”
五十個人，齊刷刷舉起長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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