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主事，”趙靖忠拱手，“這麼晚了，要去哪兒啊？”
魏大中臉色慘白
“趙千戶……你這是……”
“奉旨，請魏主事回刑部。”
趙靖忠側身讓路：“請吧。”
魏大中站在原地，沒動
他知道，這一去，就回不來了
“魏主事，別讓下官為難。”
趙靖忠聲音轉冷：“您是自己走，還是讓下官‘請’您走？”
魏大中閉上眼睛
再睜開時，眼中隻剩絕望
“我跟你走。”
楊府被翻了個底朝天
書房暗格被撬開，裡麵的東西一樣樣搬出來
古籍，字畫，書信，賬冊……
就是沒有遺詔
張文元臉色難看
“楊公，遺詔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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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漣坐在廳中，麵無表情：“什麼遺詔？張某聽不懂。”
“先帝的遺詔！”
張文元逼近一步：“黃尊素已經招了，遺詔在你手裡！楊公，交出來，或許還能留條活路。不交……”
他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清楚
楊漣笑了
“張公公，黃尊素招了，你就信？那我要是說，遺詔在張公公你手裡，你信嗎？”
“你！”
張文元氣得臉色發青
但他確實沒找到遺詔
陛下密旨裡說得明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遺詔也一樣，活要見詔，死要見灰
找不到，他沒法交代
“繼續搜！”
張文元咬牙：“挖地三尺，也要找出來！”
番役們又開始新一輪的翻找
楊漣坐在那裡，心裡卻鬆了口氣
遺詔不在書房暗格
在更安全的地方
——南京大報恩寺的地宮
那是他半個月前就安排好的，以防萬一
現在看來，這個萬一，真的來了
便在這時，一名番役匆匆進來，附在張文元耳邊低語幾句
張文元眼睛一亮
“帶進來！”
片刻後，一名老和尚被押了進來
大報恩寺的住持，慧明法師
楊漣臉色驟變
“法師，你怎麼……”
“楊施主，”慧明苦笑，“對不住了。寺裡昨夜進了錦衣衛，地宮……被找到了。”
楊漣渾身一顫
遺詔！
“搜出來了嗎？”張文元急問
“搜出來了。”
番役呈上一個錦盒
張文元打開，裡麵是一卷明黃絹帛
展開，上麵是熟悉的筆跡——萬曆皇帝的禦筆
內容正是那句：“若新君任用閹宦，荒廢朝政，天下忠臣，可共討之。”
落款處，蓋著萬曆皇帝的私印
“好！好一個楊漣！”
張文元將遺詔收好，冷笑：“私藏先帝遺詔，意圖謀反——楊公，這下你還有什麼話說？”
楊漣癱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完了
這次是真的完了
魏大中被押到守備衙門時，楊漣已經在那兒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絕望
“楊公……”
“廓園……”
千言萬語，都堵在喉嚨裡
張文元坐在主位，看著他們：
“二位，遺詔已經找到了。私藏遺詔，圖謀不軌，這兩條罪，夠不夠？”
楊漣擡頭：“張公公，遺詔是先帝親筆，內容你也看到了——若新君任用閹宦，天下忠臣可共討之。我們不是謀反，是奉先帝遺命，清君側！”
“清君側？”
張文元笑了：“清誰？清魏公公？清劉公公？還是清……陛下？”
他站起身，走到兩人麵前：
“楊公，魏公，咱家勸你們一句——認了吧。陛下現在要用你們的人頭，肅清朝堂。你們認了，或許家人還能保全。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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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些那的過害，錢些那的過收，事些那的過做年些這想
林竹片那家老想，子妻想，子兒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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