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本將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開門。”
“是！”
……
城牆上，士兵們緊張地盯著城外。
那些火把已經停了。
在距離城牆三百步的地方，列成整齊的方陣。
最前麵，是一麵大旗。
“錦衣衛指揮使駱”。
王威走上城牆，看著那麵旗。
文荃跟在他身後。
“王將軍，要不要派人去問問？”
王威想了想。
“派個人，到城下喊話。”
“問問他們到底是什麼人。”
……
城下。
駱思恭勒住戰馬，望著緊閉的城門。
“城門沒開。”
他沉聲道。
戚金策馬上來。
“駱指揮使，他們這是……”
“不對勁。”
駱思恭道。
“咱們打著錦衣衛的旗號，他們應該開門才對。”
正說著，城牆上忽然有人喊話。
“城下的人聽著！”
“你們是什麼人？”
“為何深夜兵臨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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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思恭眉頭一皺。
他揮揮手。
一個錦衣衛策馬上前，高聲喊道。
“奉旨查辦晉商！”
“錦衣衛指揮使駱大人在此！”
“速速開門！”
城牆上沉默了片刻。
然後，那個聲音又響起。
“可有兵部公文？”
錦衣衛愣住了。
他回頭看向駱思恭。
駱思恭臉色沉了下來。
兵部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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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那幫人，都被抓了，哪來的公文？
他策馬上前。
親自喊道。
“本官駱思恭，錦衣衛指揮使，奉陛下聖旨查辦晉商！”
“爾等速速開門，不得延誤！”
城牆上。
王威和文荃對視一眼。
“聖旨？”
王威低聲道。
“他手裡有聖旨。”
文荃冷笑一聲。
“聖旨？”
“誰知道是真是假？”
“建奴的人，什麼假東西造不出來？”
王威一怔。
“你是說……”
“末將是說——”
文荃看著他。
“咱們不能輕易相信。”
“萬一他們趁開門的時候衝進來……”
他頓了頓。
“王將軍，您想想，張家口要是丟了，咱們的腦袋還保得住嗎？”
王威臉色發白。
他咬咬牙。
“傳令下去，準備迎戰。”
文荃眼睛一亮。
“將軍英明！”
……
城牆上，忽然響起號角聲。
駱思恭臉色一變。
“他們要幹什麼？”
話音未落，城門忽然打開一道縫。
一隊騎兵從門縫裡衝出來。
約莫五百人。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遊擊服色的將領。
王威。
他策馬上前，在距離明軍百步的地方勒住馬。
“來者何人？”
他高聲喊道。
駱思恭眉頭一皺。
“本官駱思恭，錦衣衛指揮使，奉旨查辦晉商。”
“你是何人？”
“本將王威，張家口遊擊。”
王威道。
“你說你是錦衣衛指揮使，有何憑證？”
駱思恭從懷中取出聖旨，高高舉起。
“聖旨在此！”
王威盯著那道明黃捲軸。
“太遠了，看不清。”
他道。
“你走近些。”
駱思恭臉色一沉。
他明白了。
這不是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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