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裝修得十分有情調，色彩大部分都用得比較深沉複古，燈罩茶盞在市麵上都很少見，還有一些賞南沒見過的老式收音機、碟片機，甚至還有縫紉機，還是那種需要用腳踩踏，十分笨重的縫紉機，旁邊掛著一排排顏色鮮豔的，戲服？
是京劇的戲服。
14沒在，賞南也不懂這些。
傅蕪生出去和幾個導演吃飯了，賞南懶得去，他手指從一排排布料柔順的戲服上劃過，看中了一件青色的，綠色的長衣和潔白水秀，小立領上是一整圈彩繡，賞南依稀能記起來這好像是青衣的戲服，是女角色的，但無所謂，反正都差不多，賞南站在穿衣鏡前，把衣服套在自己身上，剛剛合適，哪怕裡頭還穿著睡衣。
一句京劇唱詞都不會的賞南隻能站在鏡子前裝模作樣地甩了幾下水袖，哎了幾聲，一個轉身，便看見傅蕪生站在門口。
！
賞南瞬間羞窘得恨不得鑽進地縫裡，他把袖子藏在背後，緊張兮兮地問道：“傅老師，你回來啦？你就吃完飯了？真快。”
傅蕪生結束倚靠在門框上的動作，賞南穿得四不像，但他儀態好，身姿正，哪怕不加頭飾不化妝，看著仍舊像是渾然天成的青衣。
看見傅蕪生的眼神和掃描儀似的在自己身上掠過，賞南更緊張了，“我就是好奇，不能穿嗎？”
“能，你想穿就穿。”
賞南甩了甩袖子，“那我穿的是哪個角色的戲服？”
“鳳還巢，程雪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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