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脫
眾人驚愣。
無人認識那婦人。
皇上龍顏震怒,一拍桌案,桌上的茶盞都跟著震顫,茶水濺出。
他目光如炬,直直地射向那婦人,怒喝:“你是何人”?
“好大的膽子!竟敢做出這等大逆不道之事,調換朕的小公主,究竟是受了何人指使”?
“若敢有半句假話,朕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女人嚇得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篩糠似的抖個不停,顫顫巍巍:“皇上饒命啊”!
“奴家是林駙馬的侍妾張氏茜茜,奴家隻是想讓自己的孩子活著,奴家也是逼迫無奈……”。
眾人迷糊了。
“林駙馬林柏濤”?
張氏點頭:“大長公主癡戀上一種讓人永駐容顏的邪術,聽信妖道之言,食用紫河車,逼著林駙馬與奴家生孩子,紫河車大長公主駐顏用,孩子殺害,奴家隻想讓孩子活啊……”。
眾人震驚。
聯想到嬰孩血肉養桃的事兒……。
太後臉色一沉:“荒唐”。
梅妃臉色煞白,身子搖搖欲墜,一旁的素錦趕忙上前攙扶。
梅妃雙眼含淚,悲憤交加,對著皇上哭訴道:
“皇上,銀月自出生便命運坎坷,受儘磨難,沒想到竟是林駙馬所為,求皇上為臣妾和銀月做主啊”!
皇上震怒,當下宣林柏濤和大長公主蕭未青進宮。
三七一甩拂塵,前往大長公主府。
微風徐徐,月色正好。
青蕪宮內,氣氛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葉千薇抱著黑貓,眸光落到那張茜茜身上,嬌嬌弱弱,業障纏身,死氣纏繞。
偷換天家之女,天理不容。
三七領著大長公主蕭未青和駙馬林柏濤來了。
蕭未青黑紗遮麵,隻露出一雙眼睛,厚厚的脂粉也沒遮住眼底烏青和眼角深深的皺紋。
與賞花宴上耀眼奪目雍容華貴判若兩人。
眾人驚詫。
林柏濤一身青色衣衫,腳步虛浮,臉色蒼白,眼窩深陷烏青如墨般。
二人進青蕪宮便驚覺氣氛不對,心中狐疑惶恐。
路途中幾次追問三七,三七都說見了皇上自然知曉。
眸光觸及中央跪著的女子身影,蕭未青眉頭微蹙,林柏濤臉色更白了。
太後蹙眉:“大長公主這是怎麼了?黑紗遮麵?見不得人”?
“還有林駙馬,怎的這副樣子”?
人不人鬼不鬼。
二人見禮。
蕭未青:“回太後,本宮麵容染了疹子,怕嚇著太後和皇上,故而黑紗遮麵”。
張茜茜冷笑:“駐顏術反噬就駐顏術反噬,說什麼染了疹子,有本事做就該有本事認,長公主莫不是不敢認”?
左右她也活不成了,她怕個球。
蕭未青側臉看張茜茜,眸色陰冷:“你怎麼在這兒”?
張茜茜死豬不怕開水燙:“太後,皇上,大長公主府還有很多跟奴家一樣的侍妾,大長公主為了容顏永駐,大肆為駙馬納妾,逼迫駙馬與侍妾造孩子造紫河車,
你們看看駙馬,人都虛脫了,辛苦造出來的孩子還被大長公主殺害,用嬰孩的血肉養桃……”。
“啪”,耳光聲甚是響亮。
蕭未青陰沉的臉能滴出墨來,她陰毒的眸子睨著張茜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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