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蹺
雲後行看完信上內容氣得將信拍在八仙桌上。
“又要兩百萬兩銀票,他真當我雲家是錢莊,要多少取多少”。
管家周福:“那這,要不要給啊”?
雲後行:“給什麼給,他蕭玉去北僵快十年了,起起算算從我這兒拿了多少銀子了”?
“日後,凡是齊王的信一概不收,咱雲府從此不摻和他齊王的事兒”。
周福點頭:“聽老爺的”。
雲後行與齊王牽扯周福是不讚同的,官商勾結早晚會出事兒。
隻是他作為奴才的,不好摻和主子的事。
如今雲後行主動要同齊王劃清界限,周福自是讚同。
雲夫人站在一旁:“老爺,齊王定是遇到了什麼難事,才找你要銀子,你若是不給,齊王和平貴太妃怪罪下來……”。
“他齊王遇到難事關我雲後行什麼事?你別用你那齊王侄兒和平貴太妃姐姐來壓我,我雲後行不欠他們的”。
“我警告你,少摻和你那姐姐和她兒子的事兒,還有你娘家的事兒,不然,我休了你”。
雲夫人嚇得一抖,氣得指著雲後行鼻子罵:“雲後行,你你你,膽兒肥了,你敢休我”。
雲後行吹鼻子瞪眼:“你若是再摻和你那太妃姐姐和她兒子的事兒,你娘家的事兒,你看我敢不敢”。
雲夫人氣得渾身發抖,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雲後行:
“我可是官家小姐,雲後行,你不過是個商人,若不是我娘家和齊王幫你,你能有今日”?
雲後行冷笑一聲:“哼,我雲後行能有今日,靠的是我雲家先祖庇佑和我雲家的氣運和我的本事和打拚”。
這些年,我為你娘家,為你那齊王侄兒填了多少銀子的窟窿,我得到了什麼?
如今雲家生意處處虧損,難道還要我把家底都搭進去不成”?
雲夫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捂著臉大哭起來:
“嗚嗚嗚,我怎麼就嫁了你這麼個沒良心的,我姐姐貴為太妃,齊王又是她親生兒子,咱們不攀附他們,日後雲家能有什麼好果子吃”?
雲後行眉頭緊皺,在屋子裡來回踱步,“攀附他們?
這些年攀附他們,雲家得到了什麼?
齊王遠在北僵,說是為國效力,可他那些小動作,以為別人都不知道?如今我雲家自顧不暇,再不能被他拖累”。
周福站在一旁,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他知道此刻老爺和夫人正在氣頭上,自己貿然開口隻會引火燒身。
雲夫人哭了一陣,見雲後行絲毫沒有回心轉意的意思,便抬起頭,滿眼怨毒:
“雲後行,你若是執意如此,我定會寫信告知姐姐和齊王,到時候,有你後悔的”。
雲後行停下腳步,目光如炬地盯著雲夫人:“你若真敢這麼做,就別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雲家如今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我不能眼睜睜看著祖宗留下的家業毀在你的手裡”。
雲夫人咬著牙,狠狠地瞪了雲後行一眼,轉身衝出門去。
雲後行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重重地歎了口氣,癱坐在椅子上。
周福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老爺,您別太生氣了,夫人她……也是一時糊塗”。
雲後行擺了擺手:“罷了,她就是被她娘家慣壞了。
周福,你去安排一下,加強雲府的守衛,我怕齊王那邊知道我拒了他的要求,會心生不滿,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來”。
周福點頭稱是:“老爺放心,我這就去辦,隻是……齊王那邊,咱們真的就徹底斷了往來”?
雲後行眼神堅定,“不斷也得斷。
如今雲家自身難保,哪還有餘力去滿足他那無底洞般的貪欲,若再與他糾纏下去,雲家遲早會萬劫不複”。
周福離去後,雲後行去淵王府找葉千薇。
他知道,如今能救雲家的人隻有淵王妃了。
*****
帳幔內。
葉千薇幽幽轉醒。
睜眼,與蕭琰四目相對。
彼此的氣息交纏著,能清晰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葉千薇微愣。
翻身就想逃開,蕭琰一把將她按住,隨之欺身壓了上去,唇瓣覆住了她的唇。
葉千薇驚得瞪大眼睛。
感覺到蕭琰身體的變化,她猛地一推蕭琰,蕭琰猝不及防被推倒,一臉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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