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
就是被迫幫蕭琰她手酸得很。
兩人都弄得有些狼狽。
紗帳內彌漫著石楠花的味道。
葉千薇紅著臉蹙眉:“我要洗手,要沐浴”。
蕭琰抱著她去了飛仙池,替她放好熱水,轉身準備出去。
葉千薇勾住他的衣袍,眉眼如絲:“王爺不幫我洗”?
蕭琰轉過身,看著葉千薇那含情帶俏的模樣,頓時心跳漏了一拍。
剛下去的火險些又上來,直勾勾盯著她,似笑非笑:“你確定”?
葉千薇見他眼神裡赤裸裸的欲望心跳漏了一拍。
“我自己洗,王爺快些出去,出去”。
跟個餓狼似的,葉千薇決定以後絕不主動招惹他了。
蕭琰被轟出飛仙池,去了別的地方沐浴。
*****
清婉苑來了一位客人。
慧太妃端坐在貴妃椅上,望著來者不知所措。
容卿也有些局促。
他有很久沒見到她了,今日在皇後的生辰宴上探探看她一眼,見她神采奕奕,雍容華貴,竟比之前還年輕了不少。
他那顆沉寂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加上王妤童主動求聖上賜婚與他一事,他的心更是亂成了一團麻。
他望著眼前的慧太妃,昔日的情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可如今身份有別,諸多規矩束縛,讓他不知從何說起。
良久,容卿才微微屈膝行禮,聲音略帶顫抖:“太妃娘娘,別來無恙”。
慧太妃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很快又恢複平靜,她聲音很輕:
“容將軍,起來吧,許久不見,沒想到今日你會來清婉苑”。
容卿緩緩起身,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慧太妃,囁嚅著:
“娘娘,今日在生辰宴上見到您,我……心中實在難以平靜,這些年,我……”。
“容將軍,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如今本宮已是太妃,你也有了自己的前程,莫要再因舊事生出是非”。
容卿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慧太妃打斷。
他心中一陣刺痛,他怎會不明白如今兩人身份懸殊,隻是感情之事又豈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娘娘,我知曉如今身份不同往日,可我對娘娘的心意從未改變。
我……實在無法眼睜睜看著您在這深宮宅院孤獨度日”。
容卿說著,向前邁了一步,眼中滿是深情與不甘。
慧太妃起身,神色複雜地看著容卿,眼中淚光閃爍:
“容將軍,你莫要糊塗,這皇宮之中,一言一行皆有規矩,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複。
你我之間的過往,隻能深埋心底,你既有大好前程,就該為自己的將來打算,莫要因一時衝動,毀了自己”。
容卿緊咬下唇,雙手握拳,努力壓抑著內心的痛苦:
“娘娘,難道我們曾經的一切,都要付諸東流嗎?
那些一起度過的美好時光,您都忘了嗎”?
慧太妃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自己的情緒:
“容將軍,本宮又何嘗能忘?隻是往事不可追,如今的我們已回不去了。
你若真心為我好,就應該聽本宮的話,早日尋一女子成家,過安穩日子”。
容卿苦笑一聲:“娘娘,這世間女子無人能與你相比。
即便有恩寵又如何,沒有娘娘,這一切於我而言都毫無意義”。
慧太妃看著容卿如此執著,心中既感動又無奈,她緩緩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夜色,輕聲道:
“容將軍,本宮明白你的心意,可這宮中規矩森嚴,我們之間早已沒有可能。
你若真為本宮著想,就應該放下過去……”。
“我放不下,娘娘,如今你單身,我也未娶,咱們怎麼沒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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