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這古代的觀念，果然是根深蒂固。
怎麼能這麼說呢？
如果女方不能生兒子，那之前生的那些女兒又是什麼？難道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嗎？
鄭佳徽擺擺手，示意牙人說錯了關鍵點。
“其實啊，這生男生女，關鍵點在於夫妻雙方！”
她頓了頓，知道在古代直接說是男方的問題，那是在質疑男人的能力，是十分犯忌諱的。
所以她換了一種更加委婉，卻又易於理解的說法。
“你想想，你種地能夠長出果實，種的是什麼種子，那便長什麼果子。”
“但是，如果你種的是青菜的種子，它能長成參天大樹嗎？”
“所以，我們家就是幫助人生男生女的，當然，這也是需要夫妻雙方配合，並尊重醫囑才能奏效！”
鄭佳徽這番話，深入淺出，用最樸實的道理，解釋了這看似玄妙的醫術。
“哦……”
牙人聽得連連點頭，雖然有些半信半疑，但心中卻也生出了幾分好奇與敬畏。
他不敢再多問，隻是連聲應道，表示自己明白了。
“原來鄭小姐是這等神醫，失敬失敬！”
他搓著手，態度更加恭謹，仿佛已經看到了鄭佳徽的醫館門前，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既然鄭小姐是做這等濟世救人的買賣，那鋪子的地段和環境自然要講究些。”
牙人清了清嗓子，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起手中的鋪子。
他總共給鄭佳徽介紹了五處臨街的住宅兼鋪麵。
其中有三處，分別是：一間已經空置許久的客棧，一個麵積不大的雜貨鋪，以及一間已經空曠了很久，卻一直無人問津的鋪子。
鄭佳徽對這三處地方，表現得都非常挑剔。
她仔細聽完牙人的介紹，又在腦海中快速地進行了一番評估。
首先，是那間空置許久的客棧。
“這客棧，雖然臨街，但似乎離城中心稍遠，而且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鄭佳徽皺了皺眉，表達了自己的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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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人連忙解釋道：“鄭小姐有所不知，這客棧當年也是紅火一時，隻是後來店主年老體衰，無人接手，便漸漸衰敗了。”
“而且這客棧啊，傳聞當年發生過幾次不好的事情，有客人夜裡離奇失蹤，也有夥計莫名病逝，雖然官府查不出什麼，但坊間都傳言這裡有些不乾淨。”
牙人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一絲神秘，又指了指客棧的某個角落。
“您看，這客棧正對著一條死胡同，風水上說，這叫‘路衝煞’，不利於財運和人丁興旺。”
“再者，客棧前門是開了，但後院卻是一片荒蕪，雜草叢生，平時都無人打理，若是要改造成醫館，光是清理和修繕，便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而且這客棧大門開闊，人來人往，過於嘈雜，醫館講究清淨，若是有產婦或病人需要靜養，怕是很難得到安寧。”
鄭佳徽聽完，心中便有了計較。
環境不好，風水不好，還有流言蜚語，再加上改造成本高昂，顯然不是她的理想選擇。
接著，牙人又介紹了那個麵積不大的雜貨鋪。
“鄭小姐，這雜貨鋪雖然小了點，但勝在位置好，周圍都是居民區，人流量大，做什麼生意都方便！”
牙人極力推薦著，試圖彌補其麵積上的不足。
“位置雖好，但過於靠近市集，周邊吵雜，氣味混雜。”
鄭佳徽搖了搖頭，直接指出其不足之處。
“而且，這鋪子臨近幾家販賣活禽的鋪子，每日都有雞鴨魚肉的腥臭味，還有汙水的排放，醫館最重潔淨，這樣的環境，如何能讓人安心就醫？”
她細致地觀察著，將現代的衛生標準代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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