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忽,“快吃飯吧,吃完了我想去趟集市,家裡的鹽不夠了。”
借口。
拙劣的借口。
蕭無憶一眼就看穿了她。
剛才在廚房明明還有半罐子鹽,她做飯的時候他都聽見了。
她想跑。
這個認知讓柳無憶心底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為什麼?
昨晚明明已經那樣親密了,為什麼還要跑?
難道是嫌棄他現在是個窮光蛋?還是說她背後還有別人?
不管是哪種可能,他都不允許。
他是失憶了,不是傻了。
在這個陌生的環境裡,這個女人是他唯一的聯係。
而且,經過昨夜,他已經在潛意識裡把她劃為了自己的私有物。
他的東西,就算是毀了,也不能讓別人染指,更不能讓她自己長腿跑了。
“鹽不夠了?”
柳無憶走到桌邊坐下,將那把剃刀“咄”的一聲,插在桌角。
入木三分。
刀柄還在微微顫動。
鄭佳徽的眼皮子也跟著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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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買。”
他淡淡地說道,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雞蛋,“娘子在家歇著便是。”
“不不不!不用!”
鄭佳徽連忙擺手,“你去人生地不熟的,萬一走丟了怎麼辦?還是我去吧!”
“娘子是怕我走丟,還是怕我擋了你的路?”
柳無憶突然抬起頭,目光如炬,直直地刺向她。
空氣瞬間凝固。
鄭佳徽隻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知道了?
他察覺到了?
“怎……怎麼會呢?”
鄭佳徽強擠出一個笑容,後背的冷汗已經把衣服浸透了,“我就是……就是想去買點布料,給你做身新衣裳。”
“我不缺衣裳。”
蕭無憶收回目光,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粥,“隻要娘子在身邊,穿什麼都無所謂。”
這話聽著像是情話,但在鄭佳徽耳朵裡,那就是軟禁令。
他不讓走。
那種無形的壓迫感,像是一張網,把她牢牢地罩在原地。
本來以為她是敵人,是哪個仇家派來的殺手。
結果昨夜的情況表示出她並不是。
她太弱了,弱得像隻兔子。
而且那種把第一次交付給他的青澀和笨拙,是裝不出來的。
既然不是敵人,那就是真的對他有情?
既然有情,為何要跑?
那就是有難言之隱。
柳無憶決定把這個難言之隱挖出來。
所以,他要留下她。
哪怕是用強的。
此時,清晨的陽光終於穿透了雲層,移動到了屋內。
金色的光束斜斜地打在蕭無憶的身上。
光影交錯間,他的發絲仿佛鍍上了一層金邊。
他微微側過頭,看向窗外。
從側麵看去,他的輪廓在光影中顯得既模糊又棱角分明。
高挺的鼻梁,完美的下頜線,還有那微微滾動的喉結。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禁欲又墮落的致命吸引力。
更帥了。
簡直帥得慘絕人寰。
鄭佳徽原本想要逃跑的腿,就像是被灌了鉛一樣,挪不動了。
她在心裡發出土撥鼠一般的尖叫。
啊!
這顏值!這身段!這氣質!
就算是放在現代娛樂圈,那也是頂流中的頂流啊!
如果能擁有這樣一個極品男人的全套基因,哪怕是冒點險,好像也是值得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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