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的小身子晃了晃。
她扒著入口邊緣，小眼睛睜得大大的。
「你是誰呀？」
下麵沒有回應，隻有小女孩輕輕的笑聲，像銀鈴一樣，在地下室裡迴蕩。
陸蕭走過來，把糖糖抱起來，警惕地看著入口。
「乖寶，別下去，裡麵可能有危險。」
糖糖趴在他的肩膀上，小手指著入口，軟乎乎的聲音帶著點好奇。
「爸爸，裡麵有個小妹妹，她的聲音和糖糖一樣。」
陸婉走過來，伸手摸了摸糖糖的頭，眉頭皺了起來。
她也聽見了那個小女孩的笑聲，和糖糖小時候的笑聲一模一樣。
陸星河蹲在入口邊，重新打開檢測儀。
屏幕上跳出一個微弱的生命信號，就在地下室的最裡麵。
「確實有個小女孩，大概四歲左右，生命體徵很穩。」陸星河的手指在屏幕上點了點，「基因序列和糖糖的相似度是99.9%，是複製人。」
眾人的臉色都變了。
「公司」竟然用糖糖的基因，克隆了另一個小女孩。
陸縱橫立刻帶人跳了下去。
手電筒的光束在地下室裡晃了晃，照出一條長長的走廊。
走廊兩邊的牆壁上，擺滿了玻璃罐子，裡麵泡著各種動物的標本，還有一些人類的器官。
最裡麵的房間裡，擺著一張小小的嬰兒床，床上坐著一個小女孩。
小女孩穿著和糖糖一模一樣的粉色棉襖，紮著兩個小辮子，手裡拿著糖糖剛才扔下去的兩顆橘子糖，正低著頭，小心翼翼地剝開糖紙。
她的臉和糖糖長得一模一樣，連嘴角的小梨渦都在同一個位置。
陸縱橫走過去，蹲在她麵前。
「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
小女孩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又低下頭，繼續剝橘子糖的糖紙。
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很久沒有吃過東西一樣。
剝開糖紙，她把橘子糖放進嘴裡，眼睛彎成了兩個月牙。
「甜。」
她的聲音很輕，和糖糖的聲音一模一樣。
陸縱橫伸手，想要摸她的頭。
小女孩卻突然往後縮了縮，眼神裡充滿了警惕，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別碰我。」
她的聲音帶著點顫，小手緊緊攥著剩下的那顆橘子糖。
陸縱橫收回手，對著耳麥說。
「大哥，小女孩沒事，隻是有點怕生。」
上麵的糖糖聽見了，立刻從陸蕭懷裡掙下來，跳了下去。
她跑到小女孩麵前，蹲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大把橘子糖，放在她麵前。
「小妹妹，你別怕，這些糖都給你吃，都是甜甜的。」
小女孩看著她麵前的橘子糖，眼睛亮了起來。
她慢慢伸出手，拿起一顆橘子糖，剝開糖紙，放進嘴裡。
甜甜的味道漫開，她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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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姐姐。」
糖糖也笑了，露出兩顆小小的虎牙。
「不用謝，你叫什麼名字呀？」
小女孩搖了搖頭，小聲音很輕。
「我沒有名字，他們都叫我27號。」
糖糖皺了皺小眉頭。
「27號不好聽，我給你起個名字好不好？叫朵朵，像花朵一樣漂亮。」
小女孩看著她，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嗯，我叫朵朵。」
糖糖伸手，拉住朵朵的小手。
朵朵的小手很涼，像冰塊一樣，但是很軟。
「朵朵，跟姐姐回家好不好？家裡有好多好多橘子糖，還有南瓜粥，放好多蜜棗，甜甜的。」
朵朵的眼睛亮了起來，用力點頭。
「好，我跟姐姐回家。」
糖糖牽著朵朵的小手，朝著外麵走。
大黃和小灰灰跟在她們身後，時不時用腦袋蹭蹭朵朵的手背，像是在討好她。
朵朵剛開始還有點怕，後來慢慢放鬆下來，還伸手摸了摸大黃的耳朵。
走到上麵，陸婉看著朵朵，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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