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
身後那些個同班同學，穿著統一的作戰服。
包括班主任李曉華在內。
胸口都有雷霆公會的閃電徽章。
「你可以這麼認為，但不是他讓我來的。」
李曉華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尷尬轉瞬即逝：
「老師呢，換了工作，現在是雷霆公會的戰術教習，也是剛剛通過蘇婉彤同學，才得知你與趙同學之間矛盾……」
程灼沒有出聲。
安靜地等著這位老師的真實目的。
「這樣，老師做個主，幫你化解一下和趙同學的矛盾。」
李曉華作出一副長輩姿態，拍了拍程灼的肩膀。
語氣裡帶上了幾分 「為你好」 的意味：
「你呢，主動道個歉，這事就算翻篇。老師還能安排你進他們的隊伍，你們同學互相照看著，拿個好名次不難，我聽說你剛剛還在找隊伍嘛，這不正好~」
「嗬，互相照看？」
程灼忍不住嗤笑出聲。
他的目光掃過李曉華身後那些，眼神躲閃，不敢與他對視的同學，語氣裡的譏諷毫不掩飾：
「李老師，您的意思是說，我要向故意找我茬的手下敗將道歉？還要帶一幫菜雞衝排名？」
都是剛剛他電話聯繫過的，那些拒絕他的譏諷語氣，可還歷歷在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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