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司銘一聲令下,鋪天蓋地的死神監工揮舞著手中的巨鐮向著蒼白王庭之子衝去。
鐮光宛如狂風暴雨般籠罩了蒼白王庭之子所在的位置,作為上任彼岸之主製造的殺戮機器,死神監工沒有自己的意識,隻會冰冷的執行命令,既然主人開口,那就消滅一切!
看著蒼白王庭之子被黑色洪流淹沒,司銘沒有猶豫,立刻開始了第二步。
自己將那古宅送入彼岸就是為了這一刻,雖然說王座殘缺無法發揮出全部偉力,但足夠了。
意識沒入王座,司銘輕輕握拳,嘴中輕喃。
“禁!”
伴隨著一字說出,彼岸的空間頓時一滯,在王座的控製下,目光所及之處的空間皆被凍結,甚至連呼吸都難。
但這種控製司銘並沒有限製死神監工的行動,司銘的目標隻有一個,那便是蒼白王庭之子!
一切都在瞬間即逝,在死神監工那恐怖的攻擊頻率下,蒼白王庭之子的軀體眨眼間便被砍成了一堆臊子,連人形都沒了。
但司銘清楚,這種時候不能大意,對方還沒有死,人形隻不過是對方與自己交流時的形態,按照之前的經驗,這些蒼白血肉隻要還有一顆細胞存在就能再生!
也正如司銘所想那樣,被死神監工砍成臊子的蒼白王庭之子血肉在分散開的瞬間便開始蠕動,似乎想要彙聚在一起,見狀,司銘大手一揮,一口大鍋一樣的詭器便出現在了那堆血肉的上方。
“關!”
對著地上那灘血肉一指,那大鍋樣的詭器鍋蓋翻開,恐怖的吸力於其內傳來,幾個呼吸的功夫,白色血肉便被大鍋吸了個乾乾淨淨,隨後,鍋蓋蓋住,隻見鍋底部分憑空燃起了一團綠色鬼火。
那火焰幽幽晃動,似乎連凝固的空間都有被燒化的跡象。
雙眼死死盯著大鍋,透過鍋身,司銘能清晰看到裡麵的情況。
隻見鍋中流轉著一團黑色之水,伴隨著鍋底鬼火的燃燒,那團黑色之水開始沸騰,而蒼白王庭之子蒼白的血肉在這些黑色之水的侵染下開始腐蝕,最後消散。
很快,那白色血肉便消失殆儘。
結束了嗎?
看到蒼白血肉融化消失,司銘也鬆了口氣。
這口大鍋是之前征戰彼岸時在一位帝王遺骸中發現的。
在這口鍋裡,裝有著冥河之水,可將一切鍋中之物消融,目前來看還是挺有效果的。
不過就這麼結束了嗎?
很快司銘的眉頭便皺了起來,因為在這些消融的血肉裡,司銘並沒有找到那最後一塊,也是最重要的王座碎片。
沒有?
意念在鍋中的冥河之水中翻找,可依舊沒有收獲,這讓司銘很是錯愕。
東西呢?感應明明就在這裡啊。
就在疑惑之時,突然間,胸口傳來微微震顫,司銘臉色微變,那是陰山鬼將贈予自己的虎符!
出事了!
雖然不清楚對方在這個時候找自己有什麼事,但司銘清楚,自己這位大哥是不可能在沒有事情的時候通過虎符聯係自己的。
如果是不要緊事,陰山鬼將一般都會通過陰兵送信的方式來通知自己。
拿起虎符,意念沉入其中。
“大哥,有事?”
“你現在在哪裡?出事了!”
果然!
聽到虎符中陰山鬼將那嚴肅的語氣,司銘心中咯噔一聲。
“探子來報,陰山北境有蒼白血肉怪物出沒,陣仗很大,我需要支援。”
簡單幾句話,雖然陰山鬼將沒有明說對方有多少人,但從其話語中司銘聽得出來,情況很急迫。
如果不是戰事極為危急的話,陰山鬼將是絕對不會和自己說這樣的話的。
“我馬上到。”
切斷聯係,司銘立馬打開空間裂縫,下一秒,司銘已經出現在了陰山北境的方空。
定眼望去,眼前場景讓司銘倒吸一口涼氣。
遠方,陰山北境後方的平原之上,貧瘠荒涼的大地之上竟然綻放開一片片白色的“海洋”
但仔細觀察就能看到,那根本不是什麼海洋,而是一隻隻人手!
這些蒼白的手臂有規律的在空中撫動,聚在一起仿佛一片白色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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