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了!
奈良鹿久腦門冒汗,尷尬的他徹底閉嘴了。
豬鹿蝶和木葉高層的恩怨,大家心裡其實都很清楚,但這件事情卻不能說出來。
真是——見鬼了!
眼前這個宇智波燼,真的是名宇智波嗎?
而,另一邊。
伴隨著奈良鹿久的沉默,木葉F4卻徹底陷入沉默中。
兩分鐘後。
猿飛日斬放下煙杆,語氣平靜的說道:“鹿久,你先回去吧。”
“這——好的!”奈良鹿久愣了一下,隨後二話不說就離開了。
他離開的背影,顯得十分慌亂。
等奈良鹿久離開並關上門後,猿飛日斬的臉色逐漸陰沉下來:“現在已經沒有外人,所以打開天窗說亮話吧,宇智波燼你究竟想乾什麼?”
幾乎,一瞬間。
木葉F4將所有的偽裝褪去,他們的眼神充斥著鄙夷、惱火,甚至——冰冷的殺機!
是的!
他們徹底看透了宇智波燼,這就是個鐵杆的激進派,沒有絲毫感化的可能性。
偽裝?
毫無意義!
宇智波燼對此,言辭鋒芒畢露:“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嘶!
木葉F4倒吸一口冷氣,轉寢小春更是憤怒開口:“放肆,你想造反嗎?”
“我很想這麼做,卻沒這個能力。”宇智波燼聳了聳肩:“我不得不承認一件事,在座諸位的手段很厲害。”
“宇智波的名聲早就惡臭無比,族內也被諸位玩成了一盤散沙。”
“你們在木葉的威望雖然不如以往,卻也不是聲名狼藉的宇智波能比擬的。”
他的聲音,相當平靜。
哪怕宇智波局勢很差,卻依舊表現的毫不在意。
木葉F4對此也是嘖嘖稱奇,水戶門炎不由疑惑的說道:“既然你很清楚木葉的局勢,為什麼還要加入激進派,擺出眼前這不死不休的架勢?”
其他人,也同樣好奇。
若是宇智波燼和其他宇智波一般,這種行為還勉強可以解釋,既然什麼都明白又為什麼這麼做?
宇智波燼颯然一笑:“就是因為我一切都看的通透,所以才知道不拚命不行啊!”
“哦,這倒有意思!”猿飛日斬,皮笑肉不笑:“可以具體說說嗎?”
宇智波燼也沒隱瞞:“在我看來你們遲早要滅宇智波全族,如今的隱忍隻是為了儘可能剪除羽翼,從而為接下來的滅族行動做鋪墊而已。”
“千手柱間不在乎宇智波的實力,千手扉間能用計謀壓製宇智波,而你們不僅兩樣啥也沒有,還想著永生永世能夠掌控木葉大權。”
“所以你們的選擇隻有一個,那就是徹底讓宇智波消失,最多留一兩個宇智波血脈。”
猿飛日斬,一聲輕歎。
他的眼神無比複雜:“你真不像個宇智波!”
“日斬,不能留他了。”團藏臉色陰冷,眼眸殺機儘顯:“今天必須要殺了他!”
“事後就說宇智波燼惱羞成怒,在火影辦公室內想殺害火影。”
“一個激進派的宇智波,做出任何事都有人相信!”
猿飛日斬,沉吟不語。
他的火影帽簷緩緩壓低,直接拿起煙袋開始抽煙。
團藏見狀大喜,瞬間秒懂火影的想法。
不開口,就是默認!
他一邊輕輕解開左臂的封印,一邊語氣陰冷的看向宇智波燼:“我承認你是個有腦子、有手段的宇智波,但可惜的是這個世界還是實力為王。”
“你——太狂妄了!”
“真以為覺醒萬花筒,就能世間無敵了嗎?”
砰!
他右臂上的封印鎖落地,並掀起了右眼的眼罩,露出了那猩紅的萬花筒。
‘月讀!’
幾乎,一瞬間。
宇智波燼就陷入一片蔚藍的大地,四周鳥語花香一般宛若天堂。
更讓他驚訝的是,這裡麵有無數熟人。
這些都是宇智波燼心底深處認可的朋友,此時的他們都一直試圖拉著他前往天堂。
“這就是宇智波鏡的瞳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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