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院子,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沉浸在宇智波燼的推測中,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甚至有不少人的寫輪眼都瞪出來了。
若非能進入這個小院的人,幾乎都算是宇智波的精英,否則說不定還有一大批人能憤怒到開眼。
尤其是——溫和派和激進派!
他們屬於最受刺激的一批人,畢竟宇智波燼的這番推測,幾乎解答了他們以往一直想不通的問題。
村子忌憚激進派就罷了,他們這些人明明心向村子,為什麼依舊被村子區別對待?
“怎麼會這樣?”
“雖然有點不可思議,但有燼長老的推測為提前,那麼之前想不通的事情,如今也就一切都能說得通了。”
“真是沒有想到,我們想融入村子,村子卻盯著宇智波的千年積累!”
“絕不能讓他們成功,我發誓!”
“……”
在場眾人,紛紛開口。
所有人都顯得義憤填膺,尤其是溫和派和中間派,因為背叛對人的傷害是最大的。
他們宇智波雖然極端的有些愚蠢,但同樣也不是真的沒有腦子,宇智波燼的推測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考慮到如今村子的困局,以及村子對宇智波的針對太看……
可能性,真的很大!
其實別說溫和派和中間派,就連激進派的眾人都憤怒難抑,他們之前還真沒想過村子對宇智波的針對,竟然背後還存在著這般諸多的謀劃。
尤其是宇智波刹那,更是眼神變得晦澀,他也沒想到宇智波燼,加入激進派的根源在這裡。
吱嘎。
就在眾人沉吟思考的時候,宇智波田野和宇智波八代,各自率領自己的親信走了進來。
“諸位,老朽也加入!”
宇智波天野來到最前麵,恭敬的對宇智波燼躬身:“剛才在門外不小心聽到燼君的推測,結合村子和宇智波的曆史過往經驗,認為燼君的推測可能性的確很大。”
“為了宇智波存續,老朽也必須得激進了!”
宇智波八代,也鄭重躬身。
他看向宇智波燼的眼神極其複雜,這個他以往認為太過激進,根本看不上的宇智波小輩,剛才那論斷也是徹底震驚到了他。
所以。
他無奈一聲歎息後,才忍不住開口:“我也願意加入激進派,不過我的確有些好奇,燼君就是察覺到這一點,才最終選擇加入激進派的嗎?”
聽到這番詢問,眾人也很感興趣。
而,另一邊。
對於新加入的兩位溫和派長老,宇智波燼的臉上沒有絲毫意外。
他的感知能力不弱,這些人過來的時候,他實際上就早就察覺到了,隻是他選擇故意讓他們聽到這些罷了。
聽到宇智波八代的詢問,宇智波燼沉吟少許後,卻還是直接搖了搖頭。
“不,你錯了!”
“其實我早就看穿了村子的算計,隻是因為宇智波性格的原因,我並不覺得自己有能力改變宇智波,最開始我隻想著能保護自身安全。”
“九尾之夜,是我的一次嘗試!”
“我試圖想說服富嶽這個族長,能別顧忌團藏和根部的阻攔,隻要富嶽能聽我的去支援波風水門,那麼就證明宇智波還值得被營救。”
“但,很可惜。”
“富嶽拒絕了,族人也不支持。”
“至此,我徹底絕望!”
“我認為宇智波愚蠢到難以改變,相較於注定滅絕的宇智波,我那個時候隻想著如何才能自救。”
“也不怕實話告訴諸位,其實早在三次忍界大戰時,我就早早為家人準備好了退路。”
“雪之國!”
“我原本的計劃是等到村子對宇智波滅族前,趁亂想辦法將父母弄出木葉,然後利用我提前準備好的道路前往雪之國。”
“但,嗬嗬!”
“那一天我修煉結束時已到了深夜,我在門外親眼看到根部將我父母擄走,也正是那一夜我受刺激直接覺醒了萬花筒。”
“但是當時受刺激太大,從而導致我直接昏迷了過去,醒來後卻直接來到了第二天。”
“我知道根部的看守有多嚴密,孤身去營救不僅救不了父母,相反隻會連我自己也搭進去。”
“但是富嶽的性子,注定他幫不了他。”
“所以我選擇了激進派,而且第一時間就開始搞事,因為我很清楚團藏的性子,一但他確定我是個有威脅的宇智波,那麼他就絕對不會輕易殺掉我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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