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光乍現,他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站起身,走到一旁懂得空桌案錢,鋪開一張宣旨,提筆蘸墨。
“畢愛卿,看好了。”
畢自嚴不明所以,但還是很聽話地湊了過去。
隻見崇禎在紙上的左右兩邊分別卸下“收”和“支”兩個大字。
“凡入賬,當分門別類,一筆款項,必有來龍去脈。有收,必有支;有支,必有其由。左為收,右為支,兩者必平。”
崇禎一邊說,一邊將王華的賬本裡的一筆爛賬進行拆解,分別填入了收與支的兩欄之下。
“用此法重新抄錄所有的賬目,若最終收支不平,那不平之處,便就是虧空所在。便是貪墨的鐵證!”
畢自嚴從最初的茫然到震驚,到最後眼神裡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這……這是何等的經天緯地之才啊!
如此簡單的“陰陽之法”,竟然就能將如此複雜的賬目梳理得清清楚楚。
“陛下,您真是……真是神人降世啊!”
畢自嚴激動得再次老淚縱橫,對著崇禎跪下又磕了一頭。
“此法一出,天下貪官汙吏將再無所遁形!真是天佑我大明啊!”
看著畢自嚴瘋瘋癲癲地抱著崇禎的那張示例手稿離去,林鳶默默地在心裡歎了口氣。
【畢老頭的忠心也真是讓人可歎啊。不過古人用這新算法,在不熟悉的情況下,工作量至少要翻一倍吧?我已經開始可憐那些戶部的賬房先生們了,007的生活他們也算是要體驗上了。幸好我隻是一個研墨倒水的小宮女。】
崇禎聽到這裡,看著一旁低著頭規規矩矩站著的小宮女,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想置身事外?
“王承恩。”
“老奴在。”
“傳朕旨意。”崇禎看了一眼林鳶。
“宮女林鳶,即日起,不必在乾清宮裡伺候了。”
林鳶心裡狂喜!
【臥槽!要我走了!終於可以離開這個低氣壓的老板了。派我去禦膳房!我要吃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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