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呢——我們還得繼續找遺物，然後傑克還要複活塞拉菲娜……”
“拉斐爾在找米迦勒幫你們對付路西法，你們去找梅塔特隆的先知，這不是很合理嗎？”加百列裝傻道，“傑克如果沒有『知曉萬物的理』，他也不可能把塞拉菲娜帶回來——你們總不能光靠其他天使乾活，然後自己什麼都不做吧……”
“滾你的吧。”耶穌不相信地說，“那你在乾什麼？你就是不想自己去找他——”
“為什麼？”傑克不明白為什麼加百列不願意自己去找梅塔特隆，“不過其實如果需要我們幫忙，我們也是能——”
“別，傑克，他是個種族主義者。”耶穌攔住了傑克，“他覺得如果讓其他天使發現他跟梅塔特隆走得近會很丟臉——”
“什麼？”愛麗絲難以理解耶穌這段話的邏輯，“為什麼？為什麼會……丟臉？”
“我從來沒有因為梅塔特隆曾經是個人類而歧視過他。”加百列立刻辯解道，“我對天使們一向是一視同仁——我有跟他說過話的！”
“你已經把自己是個種族主義者的事情說出來了。”耶穌說，“等著吧，我這就把你的話寫到新的聖經上去——傑克，記住，《傑克福音》的第一句話就是『加百列是個種族主義者，他歧視人類』……”
“耶穌是個喜歡抱著老爹的椅子腿搖來搖去煩到老爹允許他去人間搞宗教的小混球——”加百列像是要跟耶穌爆了似的，惡狠狠地說。
“……” 傑克深吸了一口氣，有些無話可說地看了看還在互相用黑曆史攻擊的兩人，
“我們可以幫你去找梅塔特隆的先知，謝謝你願意幫我們對付路西法。”
“如果你們碰到了路西法，我會來你們旁邊儘量拖住他。”加百列說，“你知道的，沒人願意跟他打架，弄得兩邊都不好看——一般這事也隻有米迦勒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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