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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津年選擇用行動來回答這個問題。
他輕柔捧起虞歲的臉，扯下她的麵罩，獻上一個繾綣綿長的吻。
四周皆是白雪，就連身下躺的都是雪，虞歲看見他纖長的睫毛顫了顫，眉宇虔誠。
不知是否受了環境影響，這個輕柔地吻格外冰涼，他身上的溫度仿佛成了冰天雪地中唯一的暖意。
身下的小烏龜將她的屁股保護得極好，摔倒時她整個人都被商津年護在懷中，所以即便摔了渾身也並未感覺到疼。
虞歲睜著眼，看著男人捧著自己的臉小心翼翼的吻。
這條雪道被包下來了，附近一公裡內都不會出現其他遊客的身影。
唇上傳來酥麻的吮吸感，她的心跳不禁漏了半拍。
好安靜。
仿佛整個世界隻剩下他們。
既然如此……
眼底閃過一絲狡黠，虞歲反手勾住他的脖子，身子猛地用力，兩道身軀緊抱著朝雪道下方滾去。
臨近平緩區，坡度並不大，連帶著滾動的速度也不是很快。
商津年隻愣了一秒，便一手扣住她的後腰，一手護住她的後腦。
虞歲也不知道他們滾了多少圈，隻知道他們緩緩在雪地裡停下來時，她的胃裡早已翻江倒海。
有種暈車的感覺。
她鬆開商津年，摘下頭上的護具，擺大字躺在雪地中望天，暢快的笑了起來。
商津年側眸瞥了她一眼，學著她的樣子也平躺著。
天上不知何時又開始飄雪了。
“很開心？”
“嗯。”虞歲點頭，伸手接住一片雪花，“很開心。”
“因為學會了滑雪？”商津年問。
她側過頭麵向他，眨眨眼：“嗯……這也算原因之一，但不是最主要的。”
她高興不是以為自己學會了從前沒有學會的滑雪，而是因為……
她真切感受到了幸福。
幸福與幸福之間其實是不一樣的，從前她和祝如真相依為命時，總會有人用憐憫的眼神看她，覺得她過得淒慘。
可虞歲並不這樣認為，相反，她覺得和姥姥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幸福的。
而她此刻感受到的幸福，又不太一樣。
和商津年在一起時，她的心跳總是不受控製的加速。
她比任何人都明白，那是愛。
明明身處高位，商津年卻願意彎下腰耐心傾聽她微小的聲音。
從不乾涉她的決定，哪怕她的決定不一定正確。
可隻要是她想做的事，他總能在一邊默默護航。
甚至在她突發奇想玩點幼稚的東西時，他也從不掃興，十分樂意的願意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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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心底因商延的傷害而留下的那抹陰影，早已被他驅散得無影無蹤。
商津年和商延果然是不同的。
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臉，虞歲眼神軟了下來，她撐著手半趴到他的身上，紅唇緩緩印上他泛著寒意的唇。
“今天是姥姥離開後，我最開心最放鬆的一天。”
“謝謝你，阿年。”
她的後腰被再次扣住，巨大的力使她無法起身。
耳畔是他略顯驚訝的聲音：“你叫我什麼？”
“阿年呀。”
無法起身，虞歲索性直接趴在他身上，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她溫聲解釋道：“之前我聽爺爺這樣叫過你。”
“媽叫商延為阿延，那是一種比直呼大名更親昵的表示，可據我觀察，媽好像從未這樣叫過你。”
章柳叫他時，除了冷冰冰的大名，就是略顯隔閡的‘津年’。
“你的名字這麼好聽，不叫是她的損失。”她摸了摸他的下頜，眯著眼笑：“以後我天天叫。”
還有個原因她沒有說出來。
孟知意便是這樣稱呼商津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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