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黑色衝鋒衣於她很大。
酒紅色吊帶裙,白嫩的肌膚,強烈的顏色反差帶來別樣的視覺感官,比之前似乎更加有衝擊性了。
陸梟一米八八,身軀強勁結實,一身的腱子肉。
衣服他穿自然是正好,可她才不過一米六八,還不到一百斤。
骨頭小,肉本來也長在了該長的地方。
所以他黑色的衝鋒衣,鬆鬆垮垮的穿在她的身上,竟還平添了幾分說不出的慵懶嫵媚。
陸梟吃著飯,冷不丁抬頭,視線掃在她身上的時候,似乎有那麼一瞬間的停滯。
不過轉瞬之間,他就恢複如常那般,低頭吃著飯,一言不發。
隻是攥著筷子的手,似乎更緊了些。
大家都開動了,小胖墩達娃坐在溫弦身邊吃的特別香。
眼下手裡兩個大雞腿,一手握著一個去撕咬,吃的小嘴都油光鋥亮的。
溫弦邊吃邊看著自己的‘七歲小壯漢’,一時間忍不住抬起手老母親般慈祥的摸了摸他的小腦袋瓜,幽幽來了句:“看把這孩子餓的,跟十分鐘沒吃飯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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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大家都笑噴了,哈哈大笑起來。
七歲小壯漢一聽,小胖手拿著大雞腿中氣十足的辯解:“沒有!我十分鐘之前在吃羊腿!”
這話一出,大家又是一陣轟然大笑。
溫弦忍俊不禁,捏了捏他胖乎乎的小臉蛋:“是是是,姐姐還錯怪你了!”
阿媽給大家拿來了青稞酒,聽到這話,笑著故意嘖了聲:“小溫你咋說話呢!”
陸大隊長掃了她一眼,淡淡道:“她儘力了。”
桑年又忍不住噴了,肩膀止不住的抖動。
看來老大,還挺了解弦姐的。
溫弦:“……”
她唇角似笑非笑,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
在瑩潤的暖燈之下,她原本就似含著一汪春水的眼眸更動人了,漆黑水潤,像是一塊上好的寶石,煽煽生輝。
此時,外麵夜幕徹底襲來。
夜涼如水,橫貫長空。
管轄區內的食堂裡,哪怕吃著普通的餐食,大家興致也很高。
溫弦感受著這一幕,心底一時間不知作何感想。
平常工作忙的要死,自己是強行從上海那邊離開,來到這裡偷得浮生半日閒。
雖然她賺很多很多的錢,可是周圍這樣的真摯的快樂卻很久,很久沒有感受過。
又仿佛,從未有過。
雖然明天自己要走,但她並不打算都告訴他們,也僅僅隻有,陸梟一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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