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軀高大,哪怕是廉價的地攤貨,穿在他身上都格外有氣場,嘴裡叼著根煙,匪氣和痞氣相結合,像是一個長相出挑的惡霸。
他就那麼進了居民樓的樓道裡。
這裡的居民樓陳年老舊,已經有十多年的年頭了,白色的牆皮早就蒙上了一層霾色,灰蒙蒙的,上麵五顏六色的還亂畫著什麼圖案,貼著各種修門修下水管道的小廣告。
牆角的牆皮還有些剝落,露出裡麵灰色的水泥痕跡,地麵上更是臟兮兮的。
這邊風沙本來就大,地麵和窗台上鋪著一層灰。
陸梟就那麼一步步上了樓梯。
樓梯裡很安靜,像是那個人已經進入了巢穴,除了他自己的腳步聲,再沒有其他的動靜了。
他上了一層,二層——
然,等他上到了第三層的時候,突然腳步就定住了。
抬頭,看著前麵的這一幕。
隻見就那二樓和三層的樓梯扶手邊,出現了兩個人。
一個黃毛靠著牆壁,嘴裡叼著根煙,就那麼一腳橫踩在對麵的樓梯扶手上擋住了他的去路,手中還拎著一個帶著木頭釘子的棍子。
而另外一個人,則是一個膘肥體壯的男人,光頭,脖子上和手臂上都印著紋身,他則是手中拿了一把匕首,正凶狠的盯著他。
視線不斷的在他身上打量。
陸梟對上他們的視線——
這一幕是意料之中,卻也是意料之外,如果他剛剛沒有換這一身行頭,或許他們早就衝上來了,樓上的人也趕緊跑路了,可偏偏,他以前出行過比更嚴峻的多的任務,凡事都會留一手。
眼下。
看著這一幕,他倏然低頭了頭,唇角輕扯了下,輕笑了聲,似幾分諷刺和不屑。
“你他媽笑什麼——!?”
那個光頭驟然被激怒了,上前一步。
陸梟指尖夾著煙,徐徐緩緩的輕吐了一口氣,眼底神色淡漠,不緊不慢道:“笑了又怎麼樣?怎麼,你們這是想打架?”
看著他們的那個棍棒和刀,他像是一點都不畏懼似的,反而覺得好笑。
這話一出,那倆人互相看了一眼。
隨後,那個黃毛麵色陰沉的道:“你來這裡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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