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那倆人這才對視一眼,收回了刀棍,有些訕訕的往樓上走。
其中一個走在後麵,似乎被剛才那一幕著實給震到了,走的時候視線還往他倆的的身上頻頻多看了幾眼,似乎還有些回味似的。
靠。
現在這人真是他媽會玩!刺激!
而就在上樓那倆人離開後,樓下的倆人。
“……”
陸梟的手還緊緊的扣在她的腰身,此時他的視線已收回,緩緩落在了她的麵容上。
溫弦也就那麼望著他。
眼眸裡閃爍著點點的光,瑩潤又明亮,就那麼和他對視之間,哪怕什麼都不說,卻似乎已經勝過說再多的話。
“……”
溫弦是真的沒想到,這破舊的居民樓裡竟然會是這種場景,但也是轉瞬之間,就反應過來了她應該怎麼做。
自己說出那話,無論在哪種場景之下,都能替他解圍。
並且,還有一點不得不說,他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讓她冷不丁一眼掃過去的時候,差點都沒認出來。
該怎麼形容……?
仿佛之前正直冷硬的他突然就像是變了一個人,雖依然帥氣,卻更多了幾分散漫不羈的匪氣,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了,可偏偏,反而也別有一番說不出的味道……!
依舊讓人心癢。
二人對視著,最先收回視線的,還是陸梟。
他眼眸漆黑深諳難明,手下又緊了緊,最後在視線再看向樓上的時候,手中扣著她腰肢的手收了回來,和她拉開了距離,沉聲道:“走,這裡你不能留。”
溫弦眼底微微波動,盯著他,唇角輕扯:“怎麼,用完就跑,剛剛親的可還滿意?”
“你——!”
陸梟一時語塞,拳頭都攥緊了幾分,不過他似根本來不及和她犟什麼,隻得沉沉道:“這次是不得已,剛是我對不住你了,現在立刻離開!”
似乎剛才的一切,都是局勢所迫。
陸梟看了一眼樓上,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嚴峻,不論如何已經打草驚蛇。
“如果我說不呢!?”溫弦這麼說著,視線也看向了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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