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極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
“觀察者？”
“不可能……係統沒提示過這種存在……原著裡也沒有……”
宇智波極神色驚慌地說道。
“原著裡當然沒有。”
“原著是給你們看的劇本。我是負責不讓劇本被你們撕爛的人。”
萬次淡淡道。
宇智波極下意識催動係統。
【係統提示：當前對象無法掃描。】
【係統提示：當前對象無法掃描。】
【警告：未知權限層級。】
機械音第一次出現了停滯與雜音。
宇智波極的臉色瞬間煞白。
“係統……連你都掃不了？”
他往後退了兩步，腳後跟踩進河灘的碎石裡，發出細碎的聲響。
剛才那點“我有影級體驗卡、區區跑龍套”的自信，在這一刻徹底碎掉。
“你剛才還在想，我隻是個日向家的龍套老師。”
“所以你才敢當著我的麵露出寫輪眼，還想從我手裡把鳴人帶走。”
萬次看著他，像是把那句心裡話原封不動地拎了出來。
宇智波極的嘴唇動了動，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恐懼終於壓過了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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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在麵對一個普通上忍，也不是在麵對一個族中長老。
他是在麵對一個從一開始就看著自己穿越、看著自己做選擇、看著自己跑來搶人的存在。
“你……你想怎麼樣？”
“我可以走。我現在就離開木葉，係統的第二條路我現在選也行——”
極的聲音發顫，寫輪眼卻還強撐著沒有閉上。
“晚了。”
萬次向前踏出一步。
隻是一步，宇智波極卻覺得整條河岸的空間都在收緊。
物理上的收緊！
體驗卡帶來的影級力量在體內橫衝直撞，卻找不到可以釋放的出口，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按進身體最深處。
“別想跑，周圍的空間都被我封鎖了。”
萬次幽幽地說道。
“大人！！！！”
宇智波極的膝蓋一軟
“等、等一下！”
宇智波極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明顯的哭腔，寫輪眼都因為情緒失控而微微顫抖。
“大人！觀察者大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極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往前撲了半步，又被無形的空間壓力按回原地。
他顧不上臉上的狼狽，連連擺手
“我就是個普通人！穿越過來腦子一熱才選了那條路！我現在立刻叛逃！立刻離開火之國！九尾我碰都不碰！鳴人我看都不看一眼！求您高抬貴手，給我一條活路！”
他越說越低，幾乎要把自己踩進泥裡。
“我就是條狗！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係統卡我可以交出來！寫輪眼您要是喜歡我現在就挖給您！隻要能活……隻要能活就行！”
河岸邊隻剩下他急促的喘息和自我貶低的哀求。
“嗬嗬。”
萬次靜靜聽完，忽然輕笑了一聲。
“你們這些穿越者，真的一點尊嚴都沒有。”
萬次歪了歪頭，白眼裡閃過一絲真正的嘲弄。
“如果剛才你咬死不求饒，哪怕隻是沉默著準備拚一次，我或許還會欣賞你幾分，甚至……放你一馬。”
萬次頓了頓，語氣平淡繼續開口
“之前有個叫林曉曉的，被我堵在同樣的處境裡。他一句求饒都沒說，我就讓他活到了現在。”
極的臉色瞬間灰敗。
他立刻意識到，自己剛才那番不要臉的討好，非但沒換來生路，反而親手把最後一點可能的餘地給堵死了。
恐懼迅速轉化成絕望，絕望又迅速轉化成歇斯底裡。
“操……你這個瘋子！”
極突然抬起頭，寫輪眼布滿血絲，聲音又尖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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