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木環顧四周，確認沒人注意，才繼續說：“火影辦公室裡有一份封印之書，裡麵記載了很多厲害的禁術，包括真正的多重影分身之術，你隻要學會那一頁，明天就能讓所有人刮目相看，萬次老師也好，其他老師也好，都得承認你的實力。”
鳴人呼吸明顯急促了些：“封印之書？那不是……很重要的東西嗎？偷的話……”
“誰說是偷？”
“我隻是告訴你它在哪兒，你去‘借’來看一看，學會了再還回去。這叫勤奮好學，懂嗎？而且——”
水木打斷他，臉上仍是那副好人表情，
水木頓了頓，眼神意味深長：
“你不是一直想證明自己嗎？想讓整個村子都承認你？想讓那些看不起你的人閉嘴？學會多重影分身，你就能做到。到時候，誰還敢說你不合格？”
“而且你跟火影大人關係一向好，即便被發現，也不會說什麼的。”
鳴人握著秋千鐵鏈的手指慢慢收緊。
對哦，自己跟火影爺爺關係那麼好，即便被發現也不會怎麼樣。
水木繼續加碼，語氣變得更加語重心長：
“我知道你一個人不容易，沒有父母來接，考試又沒過，心裡肯定不好受。可我看好你，鳴人，你有潛力，隻要你敢邁出這一步，以後的路會完全不一樣。”
“我可以幫你望風，也可以告訴你怎麼避開巡邏。你隻需負責學會那個術。”
鳴人沉默了很久。
秋千不再晃了。
鳴人抬起頭，眼睛裡重新燃起一點光，卻還帶著猶豫：“真的……能行嗎？”
水木拍了拍他的背，笑著點頭：“當然能行。相信我，今晚亥時，到火影樓後麵的那棵大樹下等我，我帶你去。”
鳴人咬了咬嘴唇，眼中燃起下定決心的光芒，最後重重點了一下頭：“好！我衝！”
水木站起身，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嘿嘿，這就對了，去吧，先回家準備。今晚見。”
說完，水木轉身離開，腳步輕快。
鳴人坐在秋千上，看著水木的背影消失在轉角，心裡既緊張又興奮。
他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進別人布好的局。
隻知道，自己好像終於抓住了一根能改變現狀的繩子。
那一幕，全被不遠處屋頂上的萬次看在眼裡。
萬次站在陰影裡，白眼平靜地注視著秋千下的兩人。
看著鳴人最終點頭答應，萬次微微點了點頭。
鳴人終於上鉤了。
很好。
接下來就是按照劇情來了。
萬次沒有再停留，身影在夜色中悄然消失，回去等今晚的“好消息”。
........
很快，天完全黑了下來。
約定的時間一到，鳴人就按水木說的，摸到了火影樓後麵的那片樹林。
水木已經等在那裡，見到鳴人，臉上立刻露出鼓勵的笑：“來了就好，聽好，火影辦公室在頂層，平時戒備雖然嚴，但今晚我會幫你引開一部分注意力。”
“你從側邊的通風管道爬上去，記得輕一點，拿到書之後，直接往森林深處走，我會在那裡等你，到時候我親自教你怎麼學裡麵的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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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用力點頭，眼睛亮得像樣：“水木老師，謝謝你！真的謝謝你願意幫我！等我學會了，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水木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和：“去吧。相信自己。”
鳴人深吸一口氣，轉身就跑。
鳴人完全沒察覺水木眼底一閃而過的算計，隻覺得自己終於抓住了改變命運的機會，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一路上，暗部的感知一次次掃過他。
好幾次，巡邏的暗部幾乎就在幾米外，卻硬生生把目光移開，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有人低聲用暗號傳訊。
“目標出現了……按命令，放行。”
“火影大人到底在想什麼？這小子腳印都沒遮，查克拉波動亂得像煙花。”
“別多嘴。命令就是命令。”
一眾暗部紛紛忍不住吐槽。
此時的鳴人卻渾然不覺，還得意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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