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宗大殿前,人頭攢動
所有弟子都簇擁成一圈,目光緊緊鎖在中央的因陀羅身上。
羽衣負手立在人群前方,阿修羅則扒著前排弟子的肩膀,小臉上滿是好奇。
場中,因陀羅身姿挺拔,深吸一口氣後,指尖驟然翻飛。
那些手勢繁複卻流暢,不過瞬息之間,便完成了一套連貫的結印。
“呼——”
一簇熾烈的火焰驟然在他掌心騰起,橘紅的火,映得少年的臉龐明亮無比,也讓周圍瞬間陷入死寂。
下一秒,驚呼聲炸開。
“火、火焰?!憑空生出火焰?”
“這怎麼可能!除了羽衣大人,誰還能這般操控力量?”
“剛剛那些手勢是什麼?看著眼花繚亂,卻偏偏有種說不出的規整!”
忍宗眾人們瞪大了眼睛,有的倒吸冷氣,有的湊上前又不敢靠近,七嘴八舌的議論聲此起彼伏,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
羽衣的瞳孔猛地一縮,心底掀起驚濤駭浪。
他自然認得,這是調動體內查克拉,以特定形式釋放而出的“術”。
可他自身血脈特殊,無需借助這般複雜的手勢便能引動力量,從未想過,竟有人能將查克拉與手型結合,創出這般法門。
“哥哥!哥哥!”
“你做了什麼?這火是怎麼來的呀?”
阿修羅再也按捺不住,撥開人群跑了過去,一把抓住因陀羅的手腕,小腦袋湊到掌心的火焰旁,又怕又好奇地打量。
因陀羅輕輕抬手,掌心火焰便乖巧地熄滅,他看著弟弟滿眼的興奮,耐心解釋道:“我發現,體內的查克拉能通過不同的手型引導,隻要結出對應的印,就能釋放出不同的力量,這火焰便是其中一種。”
說罷,他轉過身,對著羽衣微微躬身:“父親,這是我近日鑽研所得。”
羽衣看著眼前未滿十歲的兒子,心中的驚訝愈發濃烈。
他早察覺因陀羅連日往竹林去,曾暗中感知,卻未發現竹林中有第二人。
隻當是因陀羅尋了僻靜處修行,如今才知,竟是在研究這般驚世的法門。
“原來如此。”
羽衣頷首,心中的疑惑儘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對兒子天賦的慨歎。
“哥哥太厲害了!”
“我也想學,哥哥教我好不好?”
阿修羅搖著因陀羅的手,眼睛亮晶晶,興奮地請求道。
周圍的忍宗弟子也紛紛投來期待的目光,一個個伸長脖子,眼神裡滿是對力量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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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陀羅卻微微蹙了蹙眉,無奈地看向羽衣。
他清楚,忍宗的一切決斷,皆由父親做主,即便自己創出此法,能否傳授眾人,也需父親定奪。
除非那位竹林中的祖師爺開口,否則無人能越過父親的決斷。
羽衣目光掃過眾人渴求的神情,陷入沉思。
力量的普及,必然會引發爭端,可如今人間諸國漸立,紛爭漸起,忍宗若固步自封,又如何護得住追隨者?
曆史的車輪滾滾向前,就像人類從部落走向城邦,即便伴隨戰亂,卻也是無法阻擋的進步,他總不能因懼怕紛爭,便讓忍宗永遠停留在原地。
就像人間的國家和部落一樣。
總不能因為害怕戰爭奪權,而硬生生將大家留在部落時代吧?
他側頭,看向身旁站著的一位少年。
那少年眉目沉穩,正是當年萬次舉薦、被他賜名“猿飛”的孩子,這些年在忍宗勤學苦練,心性與見識皆遠超同齡人。
“猿飛,你以為如何?”
羽衣問道。
猿飛上前一步,躬身行禮,聲音沉穩有力:“回羽衣大人,弟子以為此法可取。
一來,弟子們習得此術,可擁有自保之力,免受山野精怪與亂世匪類侵擾。
二來,查克拉可用於農耕、築造,能提升忍宗的生產力。
三來,有了力量,我們便能更好地庇護世間無辜之人,踐行忍宗的初心。”
羽衣聞言,緩緩點頭,猿飛的話正合他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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