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錦在自己的房間裡,也在奮筆疾書。
她一會兒寫朱安是個負心漢,這麼久不聞不問。
一會兒又寫自己有多想他,肚子裡的寶寶也想爹爹了。
字裡行間,滿是小女人的嬌嗔與甜蜜。
兩人雖然心照不宣,沒有交流彼此的信件內容,但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戀愛的酸腐氣息。
又是三日。
快馬將兩封回信送到了朱安的手中。
當朱安看到徐妙雲的回信,看到那首同樣炙熱回應的情詩時,他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知道,這位才華橫溢、心高氣傲的大明第一才女,已經徹底將一顆芳心托付給了自己。
能得到她的真心,比得到一座金山還要讓他高興。
他當即便寫了回信。
信中告知二人,待泉州事務安排妥當,過些時日,他便親自入京,去看望她們。
......
放下手中的書信,朱安靠在太師椅上,心情大好。
是時候盤點一下這次東藩之行的收獲了。
他攤開一張大紙,提筆記下了自己的“家底”。
領地:殘缺的東藩島一座。雖然隻是半壁江山,但戰略位置極其重要,是他未來出海的根基。島上還有三十萬可供驅使的原住居民,這是寶貴的人力資源。
兵力:五萬精銳水師,三百艘大小戰船。更重要的是,還有數萬杆領先這個時代幾百年的燧發槍,以及兩千門威力巨大的火炮。這支力量,足以橫掃當今世界任何一支水上力量。
後宮:妃子人數已達三十人(算上了尚未過門的情人徐妙雲)。個個國色天香,且相處和睦,是他最堅實的後方。
子嗣:已有十八人。看著這個數字,朱安咧嘴一笑,老朱家的血脈,在他這裡得到了空前的發展。
天賦:身強力壯、魅力無雙、過目不忘、經商之道……林林總總,都是安身立命的本事。
武道:大宗師級別。放眼整個大明,乃至整個江湖,能與他一戰者,屈指可數。
壽命:一百七十歲。這是最讓他滿意的收獲,意味著他有足夠的時間去實現自己所有的宏圖偉業。
看著紙上這一條條的記錄,朱安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一趟東藩之行,收獲之豐,遠超預期。
“來人!”
“傳令下去,今晚王府大開宴席!”
“本王要好好慶賀一番!”
......
慶功宴之後,朱安又過上了幾天紙醉金迷的快活日子。
直到第十天。
他終於不能再推脫了。
因為,“湯和”已經派人上門邀請了他七八次了。
每一次,朱安都以“王府事務繁忙”、“身體抱恙”等理由給推了回去。
畢竟,陪老婆孩子不比陪一個糟老頭子有意思?
但拒絕的次數多了,終歸有些說不過去。
更何況,自己當初還在對方麵前,表達了對“湯和叔”的滔滔敬仰之情。
這才幾天功夫,就把人家晾在一邊,確實有點打臉。
“罷了罷了。”
朱安無奈地歎了口氣,換上一身常服。
“去看看湯和叔到底有什麼事。”
還是上次那個小酒館。
還是那個雅間。
可當朱安推門而入時,卻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勁。
“湯和叔”正黑著一張臉坐在那裡,臉色難看得像是別人欠了他幾百萬兩銀子。
那雙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麵前的酒菜紋絲未動,顯然是等了許久,也氣了許久。
朱安心中有些詫異。
這老頭子,脾氣這麼大?
自己不就是遲了幾天赴約嗎?至於氣成這樣?
他嘿嘿一笑,大咧咧地走過去坐下,給自己倒了杯酒。
“湯和叔。”
朱安明知故問,臉上帶著幾分戲謔。
“你這又是怎麼了?”
......
朱安抿了一口酒,斜著眼睛打量著對麵那個氣鼓鼓的老頭。
看他那副模樣,活像一個受了委屈沒處撒氣的小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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