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麼了？是誰乾的？”
周明也立刻衝過來，死死盯著她，像要將她生吞活剝。
“說！如煙去哪了？！”
“我……我不知道……”林凡聲音虛弱無比，配合蒼白臉色和肩膀傷口，顯得格外可憐。
“我隻聽到'砰'的一聲……然後……然後就看到小劉倒下了……”
她身體劇烈顫抖，仿佛在回憶極其恐怖的畫麵。
“我回頭……看到一個男人……他拿著槍……”
“什麼男人？！”雷莉追問。
“我……我沒看清……”林凡眼中蓄滿淚水，“他臉上……好像有一道疤……我看到他的時候就中槍了。”
刀疤！
還有槍！
周明心臟猛地一抽！
是他！
一定是那個在樓道裡伏擊他們的刀疤臉！
他不是跑了嗎？
他怎麼會找到這裡？！
“那個男人……他好像認識柳小姐。”林凡斷斷續續補充，“他用槍指著柳小姐，說……說什麼'你這個賤人，終於讓我找到了'之類的話……”
“然後……然後我就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林凡的“證詞”完美地將所有線索指向一個人。
一個和柳如煙有仇、持有槍械的刀疤臉。
“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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