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著張家的人走？”
他忍不住冷笑，話也越說越紮心：
“當初要不是我們拚命攔著，多少亂七八糟的人盯著她！你就眼睜睜看著她到處招惹是非、惹出一堆爛桃花，你就甘心？”
這話一出，空氣瞬間冷了。
二月紅先前隱忍平和的眸色，終於一點點褪去。
他起初還壓著情緒，聞言終於徹底冷下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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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皮。夠了。”
話音落下，他緩緩轉過身。
麵上看著依舊儒雅端方，眼尾卻已經紅得厲害。
袖中雙手死死攥緊，指節微微發顫，所有翻湧的情緒全部死死壓在眼底，半點不肯輕易往外露出來。
陳皮有一瞬的啞然。
他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原來二月紅並不如他表麵所表現的那般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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