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柯橋懶散地打量休息室,腳步停在牆邊一排儲物櫃前。他單手插兜,注意到其中一個名字,饒有興趣地用手機拍下。
字寫的不錯,筆鋒犀利,很符合這個人。
他收起手機,拉開椅子坐下,朝溫闌挑眉:「Tsuki還在奈町對吧?」
「不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超讚 】
「可是,他的員工卡和背包還在儲物櫃啊。」
溫闌瞪大圓眼,下意識轉頭看去,神色變得慌張。
「看來被我猜對了。」
古柯橋打了個響指,似乎想到有趣的事:「既然還在這棟樓,那我們找他也不難。」
賀杵一掌拍在古柯橋後背,笑嘻嘻:「夠行,這也能被你注意到。」
「確實行,不像你們這群白長腦子的蠢貨。」古柯橋懶懶道。
一群大少爺得到消息也不作多留,默契對視,都看到對方臉上壓根沒收斂嘴角。
關上休息室門前,溫闌透過縫隙看到唐樓的眼睛閃著興奮的光:
「告訴Tsuki,我們很想他。」
走廊。
高大模糊的影子斜斜落在地毯,頂部的水晶燈照清他們戲謔的神情。
古柯橋靠在牆邊,眉梢高高挑起:「和他在奈町玩場躲貓貓遊戲吧。」
「抓人嗎?有點意思。」賀杵對這個提議非常感興趣,瞳孔亢奮豎起,「那我們分開找,比比誰先找到。」
「如果在我們沒注意的時候走了呢?」
「不會的。」
古柯橋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火光在指尖跳動:「我剛剛在他背包放了追蹤器。」
「如果他回到這裡,或者背著包離開,」瞳孔深處映出橘紅的火光,嘴邊的笑容上揚成誇張的弧度,「那我們就這可以徹底抓到這隻貓了。」
「Tsuki就好好祈禱不要被我們抓到吧。」
走廊的少爺們迫不及待地散去。
唐樓看著倚在牆邊,從頭到尾沒有發表任何看法的牧隗,搭上他肩膀:「合作嗎?」
牧隗麵無表情拍開,「我不參與這種無聊的遊戲。」
「嘖,無趣。」
——
這場被單方麵同意的躲貓貓遊戲正式拉開序幕。作為貓的江榭對此完全毫無察覺,一無所知。
奈町頂樓天台。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從高處俯瞰,璀璨繁華的不夜城如螢火落在腳底。
無數人趨之若鶩在這座城市,江榭19歲的人生也是半推半就在女人笑臉間沉浮。
江榭單手邊肘搭在圍欄,背對著身後繁華的都市,夜風模糊眼底的神色,劣質的香菸被他夾在手裡沒有點燃。
【抱歉寶貝,最近我比較忙,沒有時間和你聊天,你會原諒我嗎?】
【我的戒指你要乖乖保存】
【老公真的想死你,每一處都想要瘋了】
【剛剛又把你照片的臉弄髒了,寶貝會理解我嗎?】
江榭低頭垂眸翻看手機,那個不知死活的變態難得安分幾天,今晚又開始跟吃草約一樣發神經。
他根本不想知道照片為什麼會髒。
【醬蟹:。】
【老婆老婆老婆,你第一次搭理我!!!!】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雖然隻有一個句號,但也能讓我興奮】
【你是不是接受我,要答應和我在一起?】
簡訊跟線麵一樣以瘋狂的速度不斷繁殖。無論多少次,江榭對這些根本沒有邏輯和營養價值可言的內容還是沒招。
千言萬語最後匯成一句——
【醬蟹:本人無意】
不是他不想罵,而是有之前的經驗,怕這傻逼被爽到。
事實證明,無論罵不罵,對麵都有在糕朝。
【沒事,那就*有意^_^】
江榭麵無表情冷笑:「大腦被小腦控製的人類已經不多,沒想到還能遇到臥龍。」
【醬蟹:我今晚在奈町打了人】
【老婆手疼嗎?是誰惹你生氣?】
江榭懶懶地換個姿勢,嘴裡叼著煙端尾部,長直的睫毛融入濃黑的夜色,眉梢透出一股漫不經心的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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