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榭哥哥好兇啊。」
左馳用指腹抹去殘留在下頜的血跡,聲音低沉暗啞,失去往日的清冽。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伴你讀,.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江榭站起身,輕飄飄收回視線,麵無表情地擦手指。
「小榭哥哥真是一個冷漠無情的男人,用完就扔……」
左馳仰起頭,視線停在嘴唇。
此刻的顏色沾染上紅,比原先淡色的唇散發出誘人的色氣,引誘他人做一些更過分的動作,直至顏色被碾成更加漂亮的緋色。
一顆熟透的紅蘋果。
左馳不自覺舔了下有些乾澀的嘴唇,細小的傷口讓他倒吸一口氣。
謝秋白眼神冰冷,眼底覆蓋上一層寒冰,強硬地扯開左馳:「完成任務就別占在位置。」
「行。」
左馳對江榭單眨眼,施施然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他微微勾起嘴角,撐著下巴好整以暇開口:「哥,你也被爽到了啊。」
左臨垂下眼,單手一下又一下地點著國王牌。他冷淡端坐著,嘴角抿成一條線,仿佛是一座對任何事物都不感興趣的冰山。
良久才吐出幾個字:「疼死了。」
「是嗎?」
左馳單挑眉,故意湊近扯起一個惡劣的笑:「別忘了你有什麼反應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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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臨沒有搭話。
「我可是替你背口大鍋。」左馳無奈攤手,「小榭哥哥還以為是我什麼變態。」
左臨抬起眼皮:「難道不是?」
左馳沒有反駁,自顧自說下去:「但還真挺疼的,他不是那種好壓的男人。」
「有挑戰性才刺激。」左臨淡淡道。
左馳的笑容逐漸愈來愈大。
該不該說他們果然是雙生子嗎?
對同一個人產生興趣,骨子裡流淌著同樣惡劣低俗的血液。
……
另一邊的江榭被祁霍抓著手,反反覆覆擦拭,像是要把什麼不乾淨的細菌徹底殺死。
「別擦了祁霍,繼續玩啊。」
「下一局下一局。」
周圍的眾人被調動起興趣,個個亢奮不得了催促著,目光總是若有似無地瞥來。
牌重新回到唐樓手中,似乎左臨隻是興致忽然來了想發一次。
接下來的幾局沒有再選中江榭。
一群少爺小姐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追求刺激下做了不少大膽的任務。
期間也有女生拒絕,眾人催促慫恿著九方稚妍別喝酒做任務。
被架在高處的稚妍麵露難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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