褲腿被扯在掌心,江榭將手擱在發頂五指插入,漫不經心地推偏:「放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如同得到刻在骨子裡般,蔣燁倏然鬆手後倒,撞上身後的桌子,杯裡酒水受到震動微晃。
左馳混血的五官雕刻般立體,金髮碧眼仿佛西方神話裡的俊美天使。此時聖潔的天使洋溢著熱情的笑,手握一條上好的黑絲綢帶。
熟悉的黑絲綢帶料子滑膩,但透光性差。左馳邊玩弄邊走近:「我確實想和Tsuki哥哥玩個遊戲。」
江榭視線停在他手上:「道具?」
「真聰明。」左馳的笑愈來愈誇張,眼底跳動興奮的亮光:「蒙上你的眼來猜猜我們都是誰,猜對了一座香檳塔。猜錯的話……
Tsuki哥哥你就會有懲罰哦。」
江榭微笑歪頭:「惡俗。」
「怎麼會惡俗,Tsuki能認出我們的吧。」腳邊的唐樓滾動喉結:「要怪就怪某些作者忽視劇情邏輯安排這種橋段。」
身後的謝秋白接過黑絲綢,涼膩的布料從手中垂落在江榭的脖頸。
他雙手繃直帶子,輕柔地覆蓋那雙深邃銳利的藍灰瞳孔,甚至惡趣味地係上漂亮的蝴蝶結。
「嗬~」
輕笑從謝秋白喉間溢出。
站在前麵的大少爺目光驟然轉深,像森冷夜色裡的狼群,仗著江榭看不到神情肆無忌憚地暴露出真實的麵目。
極致的渴望與著迷徹底沉淪在眼前的一幕。
墨黑側分的短髮隨意散落幾縷髮絲,下麵綢帶蒙住那雙深邃的眼睛,與冷白的膚色形成反差。薄唇稜角分明完美,顏色是淡淡的粉。
他沒有任何細微的動作,修長的手指隨意搭在膝上,手背淡色的血管若隱若現。
整個人安靜地坐在沙發上,透出一股克製誘人的性張力,引誘任何見到的人墮落到黑暗。
被剝奪視覺的江榭其他感官要變得更加敏感,有一種跌入狼群堆裡被圍觀的錯覺。
褲腿重新被拉扯,身後的綢帶也被拉動。
一道怪異嗓音被刻意壓低,像是粗糲的沙子流過玻璃罐。「Tsuki,猜猜我是誰?」
手背覆上溫熱,放大數倍。
「你也可以細細摸過我的臉再回答。」
「您是謝少爺,對嗎?」
江榭嘴角揚起散漫的弧度,慢條斯理抽出手背,燈光投下的陰影順著手腕移到小臂。
這種仿佛被柔軟陰濕毒蛇纏上的感覺,除了謝秋白這貨沒別的了。
「Tsuki真聰明。」謝秋白愉悅低笑。看來江同學徹底記住自己給他帶來的感覺,哪怕隻需要一句話都能認出。
所以。
他在江同學心中才是最特別,其他人根本無法替代的存在。
「猜猜我吧。」
唐樓枕著手臂擱上雙腿,如曜石黑亮的眼睛一瞬不瞬盯著江榭薄淡的嘴唇,艱難地咽下口水:
「你摸到我的輪廓了嗎?我的鼻子很挺,舌頭也很靈活。雖然我不會給櫻桃梗打結,之後我會練習的。」
「……」
江榭拍開枕著的側臉。
鞋底抵住妄圖靠近的賀杵。
「你是*嗎?」
賀杵往前半指距離,蹙眉仰起頭。這句話無疑是在踐踏他的尊嚴,那顆蠢蠢欲動的傲慢病隱隱要發作。
無數個想法在腦子過了個遍。最終他換回原本的聲音,爽朗的笑聲在胸腔震顫:
「我沒給別人當過,你是第一個。」
江榭被蒙在綢帶下的眼皮輕跳。
下一秒。
黑髮後綢帶的蝴蝶結被扯開。
江榭閉著眼沒睜開,薄薄的眼皮被捂久悶出淡淡的緋紅。
隨後適應良久,他才緩緩撩開眼皮,暖黃的光線倏然重新回歸。
身後牧隗低頭站著,手裡拽住那條綢緞。他用力揉成一團,暗紅的發色像張揚凶戾的火星子:「夠了。」
聞言。
在場的所有人都看過來。
若是說江榭高踞王座之上的國王,那牧隗就更像是格格不入的沉默忠誠的騎士。
「牧子你太狡猾了。」
「Tsuki你會更喜歡身後那位牧少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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