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聖上還會偏心於你嗎?
“嬪妾並未放肆,隻是回答貴妃娘娘的話罷了,倒是貴妃娘娘頗為放肆,皇後娘娘在上,輪得到你在這裡給妃嬪定罪嗎?這後宮之主是誰,貴妃娘娘怕是搞錯了。”
敬姝又一番話出口,把謝貴妃又是氣得臉上黑沉一片。
皇後聽了這話,則是笑了笑。
不過敬姝想利用她反抗謝貴妃,她卻並不想開口相幫,此時隻當沒聽見,端著茶若無其事地喝了一口。
謝貴妃見此,還隻當皇後是不敢跟自己作對,不由更盛氣淩人了些。
“好你一張伶牙利嘴!信不信本宮拔了你的舌頭!”
她怒地一拍桌,把滿殿的妃嬪嚇得都是一個激靈。
一旁,陳美人拍了拍被嚇得一抖的小心臟,當即麵露不悅地說道:“貴妃娘娘也太霸道了,敬嬪乃是聖上封的,她還是聖上的救命恩人,你要拔聖上救命恩人的舌頭?也不看自己夠不夠格!”
謝貴妃看她一眼,卻並不把她這個太後的親侄女放在眼裡,此時便冷笑一聲:“救命恩人?
“若叫聖上知道了,她假扮小太監乃是偷溜到禦花園私會野男人,也不知是會繼續感念她這個救命恩人,還是直接將她給杖斃了!”
陳美人一聽這話,臉上閃過一抹意外。
她看向敬姝,這會兒子倒是不好再替敬姝說話了。
一旁的妃嬪們頓時震驚不已地議論起來:
“什麼?怎麼回事啊?不是說,敬嬪去禦花園見的人是……”
“就是啊。”
大家心裡都明白,敬姝禦花園私會之人,根本就是聖上。
可謝貴妃都說了是野男人,她們若再提聖上,那豈非是在罵聖上是野男人?
這可是真的會被聖上一怒之下給砍頭的!
眾人不由怕死地噤聲。
敬姝則似笑非笑地望著謝貴妃。
想起她第一次跟陸瓚私會的那個晚上,陸瓚也故意開玩笑,問她偷偷摸摸在禦花園,是不是背著他私會什麼野男人。
這會兒,倒好像被陸瓚給一語成讖了。
該說這狗男人烏鴉嘴嗎?
“不說話了?方才不是還牙尖嘴利的嗎?這會兒知道怕了?還是說,打算認罪了?你若肯乖乖認罪,本宮倒是也可以在聖上麵前為你美言兩句,保你一條賤命!”
謝貴妃以為敬姝怕了,當即臉上流露出輕慢的神色。
一個小小的嬪位。
她堂堂貴妃,整死敬姝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般簡單!
“不啊。”然而,敬姝卻還是那般不怕死的樣子。
其他妃嬪也看出來了。
她雖然跪著,可卻不卑不亢。
她也是真的一點都不害怕謝貴妃啊!
“不?”謝貴妃擰了擰眉,顯然也是沒有想到,都到這種時候了,敬姝竟然還這麼嘴硬。
“嬪妾既沒有怕了,也不打算認罪,嬪妾是穿了太監服在禁足期間出了倚翠宮,又去了禦花園,可卻並不是像貴妃娘娘說的那樣,是私會野男人。究竟怎麼回事,還是等聖上來了,由聖上裁決吧,畢竟,你說了不算。”
敬姝挑眼看著謝貴妃,那一雙眸子裡,竟是帶著一絲輕視。
謝貴妃瞬間被她這眼神激怒!
“放肆!”
“啪!”
她當即起身,抬手就給了敬姝一巴掌!
敬姝猝不及防,一張嬌豔的臉龐,瞬間被打得偏了過去。
“娘娘!”袖青見此,嚇得趕緊過去。
一看敬姝嘴角滲出血,臉上也很快浮現出一隻紅紅的巴掌印,當即覺得憋屈不已!
“貴妃娘娘!一切都還未有定論!您怎可隨意掌摑聖上的救命恩人!您就如此不把聖上放在眼裡嗎!” 她不怕死地瞪住謝貴妃,氣憤不已地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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